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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野经验,结合图谱,一点点辨认着刺五加、五味子、黄芪、柴胡等目标药材的形态特征、生长环境和采收时节。赵晓兰则发挥她识字快、记性好的优点,把加工处理的要点、注意事项,用工整的字迹抄在小本子上。

白天,顾建锋去上班,林晚星就把炕桌搬到窗边光线最好的地方,和过来“蹭学”的赵晓兰头碰头地研究。屋里炉火嗡嗡,窗外雪光映照,两人时而低声讨论,时而埋头记录,神情专注得像个备考的学生。

“林姐姐,你看这五味子,说是‘霜降后采收,色黑、肉厚、质润者为佳’,还要‘除去梗和杂质’……这杂质指啥?泥土?树叶?”赵晓兰指着手册上一行字问。

“应该都算。估计到时候会有更详细的要求。”林晚星用铅笔在五味子的图片旁做了个标记,“重点是辨认清楚,别跟其他野果子搞混了。冯工说了,药材最怕以次充好、鱼目混珠。”

“嗯!”赵晓兰用力点头,又翻到刺五加那页,“这个刺五加的根皮……采挖时要注意不伤主根,趁鲜剥皮,晒干……感觉好麻烦啊,比摘果子难多了。”

“有难度,才说明有价值。”林晚星笑道,“要是人人都能干,这机会也轮不到咱们了。明天咱们去找张老师,看能不能引荐一下场里退休的老药工李大爷,听说他以前在药铺干过,肯定更懂行。”

除了埋头苦读,林晚星也没忘了“实践”。她通过张巧云,还真联系上了那位据说脾气有点倔、但肚子里真有货的李大爷。第一次上门,她没空手,带了一小包自己晒的野蘑菇干和两个烤得金黄的玉米饼。

李大爷起初对两个年轻姑娘想学采药不以为然,但见林晚星问的问题都在点子上,态度又诚恳谦逊,慢慢也就打开了话匣子,从怎么看土质判断药材年份,到不同药材晾晒时该怎么摆、怎么翻,絮絮叨叨说了不少“不外传”的经验。林晚星和赵晓兰听得认真,小本子记得飞快。

顾建锋将这些都看在眼里。他每天回来,都能看到林晚星眼底闪着光,跟他说起今天又认了什么药材,李大爷又讲了什么趣闻,那神采飞扬的样子,比生病前更加鲜活生动。

他心里为她的充实和快乐感到高兴。

夜里,两人洗漱完毕,躺进被窝。顾建锋习惯性地伸手,将林晚星揽进怀里。她身上带着淡淡的、阳光和草药混合的好闻气息,身子温软,乖乖地靠着他。

“今天又学了一天?累不累?”顾建锋低声问,下巴蹭了蹭她的发顶。

“不累,可有意思了。”林晚星声音里带着雀跃,“李大爷今天教我们认了北柴胡和狭叶柴胡的区别,叶子、根茎都不一样,要是混了,药效就差远了。我们还去仓库看了去年场里收的一些样品,黄芪的切片,闻着有股豆腥味……”

她絮絮地说着,顾建锋安静地听,偶尔“嗯”一声,表示在听。他能感觉到她的热情和投入,那是一种找到自身价值、想要努力向上的生命力,耀眼而迷人。

他的手无意识地在她手臂上轻轻摩挲,指尖触到她细腻的肌肤,心里那点被压下去的火苗又开始不安分地窜动。自那次差点失控后,他每晚抱着她入睡都成了一种甜蜜的煎熬。身体的渴望和内心的担忧反复拉锯,让他常常失眠。

林晚星察觉到他身体细微的变化和加重的呼吸,在他怀里动了动,仰起脸,在昏暗的光线中看他:“怎么了?睡不着?”

顾建锋喉结滚动了一下,避开了她的目光,声音有些发紧:“没……没事。你继续说。”

林晚星却不说了,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目光清澈,仿佛能看进他心底。她忽然伸出手,指尖轻轻抚上他紧抿的唇,然后沿着下颌线,滑到滚动的喉结。

顾建锋浑身猛地一僵,呼吸瞬间停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