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看着孙副科长微微变色的脸,继续慢条斯理地说:“而且,我听说野狼沟那边主要是采伐作业点,住的都是单身工人或者临时工家属。按照咱们林场‘先生产后生活,但也要妥善安排职工生活’的精神,是不是应该优先考虑安排在生活配套设施相对齐全的场部附近呢?这样也方便我为林场建设贡献一份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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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语气不卑不亢,句句在理,既点明了顾建锋工作的特殊性,又抬出了部队和林场政策,最后还表明了自己也要参与建设的积极态度,让人挑不出错处。
孙副科长被堵得一时说不出话来。他本来接到老战友的招呼,想给这个在部队时就不识抬举、挡了他亲戚晋升路的顾建锋一点颜色看看,没想到他这媳妇看着文文静静,嘴皮子这么厉害,还懂得拿政策压人。
“这个......具体情况具体分析嘛。”孙副科长语气软了下来,但还不死心,“你们说的也有道理。这样吧,我再跟其他领导商量商量,看看有没有折中的办法。你们先在招待所住两天,等消息。”
“那就麻烦孙副科长了。”顾建锋站起身,没有再纠缠,“我们希望尽快得到答复。如果场部实在困难,自建房的申请,我会正式提交。”
从办公室出来,小李松了口气,小声道:“顾同志,林同志,你们别急,孙副科长这人......咳,我再帮你们打听打听。招待所那边,你们先住着,我跟管理员说一声,尽量让你们多住几天。”
“谢谢李干事。”林晚星微笑道谢。她心里明白,这事没那么快解决。那个孙副科长明显在刁难,不过她也不怕。自建房虽然麻烦,但如果真的批下来,反而是好事,能有个完全属于自己的小家。眼下,先在招待所安顿下来,再从长计议。
接下来,小李带他们去办理了临时的粮食关系,领了一些粮票、油票,又去卫生所给顾建锋的伤口换了药。等忙完这些回到招待所,已经是中午了。
刚走进招待所走廊,就听见赵晓兰房间里传来断断续续的哭声,还夹杂着说话声。
林晚星和顾建锋对视一眼,走到赵晓兰房门口,门虚掩着。只见赵晓兰坐在床边,眼睛肿得像桃子,面前站着一个身材高挑、穿着半旧军大衣的年轻男人。
男人背对着门口,身姿挺拔,光是背影就给人一种清冷疏离的感觉。他声音不高,带着一种冷静的语调:“......情况就是这样。这里不适合你,条件你也看到了。我已经给家里和赵爷爷写了信,说明了我的态度。婚姻不是儿戏,尤其是这种没有感情基础的结合。你回去吧,车票和路上的开销,我会负责。”
“周知远!”赵晓兰带着哭腔喊了一声,“你......你就这么讨厌我?我千里迢迢跑来,不是为了听你说这些的!是,这里是很苦,可我不怕!你能适应!我为什么就不能?”
周知远沉默了片刻,声音依旧没什么波澜:“不是讨厌,是负责。对你负责,也对我自己负责。我们不合适,赵晓兰同志。强扭的瓜不甜,这个道理你应该明白。你值得更好的生活,在更适合你的地方。”
他说完,似乎不愿再多谈,转身就要离开。一转身,正好对上门口林晚星和顾建锋的目光。
林晚星这才看清他的正脸。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