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
怒的直接上前提了他领子。
被提的人眼睫动了动。
所以明显没晕。
罗兵奉更加颜面无存。
憋了气,重重垂了头,自请责罚,“陛下,逆子实在管教不周,臣自请三十棍,让他好好长长教训!”
“且,面壁一月,不改不休。”
这些,已比之前的跪罚重了几倍不止,最关键的,跪罚也没免,他今日仍得在这跪到三更。
蓟郕颔了首。
“一月后,朕让宗伯来看看。”
所以想以为他好敷衍,不可能,蓟郕冷笑一声。
罗兵奉也明白这个道理,“臣定让小子受教!”
“嗯。”
蓟郕未再在罗兵奉这个儿子跟前费心思,暂时教训了这小子,目光便一直在娥辛身上。
虽她说不是太疼,可他未看过伤,哪里知道她是不是又在硬扛……
便示意一下身边护卫,冷冷打道回府。
一到屋中,娥辛便被蓟郕示意,“膝盖我看看。”
娥辛失笑:“不太疼的。”
蓟郕还是要看。
好在,确如她所说。
蓟郕也就没必要想法子再让人去罗家,让那小子受的罚再重些。
他微微揽了她过来,拍拍她身上脏土,忽而说:“以后还是莫离我太远。”
在他跟前,无论是谁手脚都得收束着些。
没人眼睛敢再长在头顶冲撞了她,即使她只是他一个掌事姑姑。
“嗯?”眼睛看着她,让她回答。
娥辛自是也点了头。
他也只是不想她再受今日这一出。
“好。”
一声好落,嘴角随即被吻了吻。娥辛微微握紧手心,蓟郕又更深的吻,她的心里忽然也收缩一样变紧。这时,膝盖当然依旧是疼的,但早已没有了多余的感知还能过分关注此时青紫的膝盖……即使他随后一吻离了时,忍不住也只是看着他。
看着看着,见他忽而抚了抚她的鬓发。
不禁无声弯了下眼睛。
……
娥辛三天后膝盖也只剩乌青残留,痛已经不痛了。
也是这天终于见到了许久不见的司得罔。
他差点进不来,被拦在了苏府之外,因为这天蓟郕来到了姓苏的一位官员这,苏家人见他既不是苏府之人,又不是今日陛下随行之人,自然不肯他进。
而且,他看着还风尘仆仆的,放他进府估计没好事,便盘问的更加严格。
好在,后来娥辛正好撞见苏府门房进来向管事的禀报门外这一桩意外。
“姓司?”娥辛听了个大概,走过来。
“对,姓司。”门房见她插嘴,一瞬的诧异后马上答。
他记得她虽不是苏府的下人,却是陛下身边的掌事姑姑。而且陛下几乎是让她寸步不离,她颇得陛下重用。
“木姑姑,那人还说认识宗伯大人,小的被他歪缠的实在没办法了,所以进来找管事的问一声。”
“估计我认识,我先去看看,暂时不必和宗伯大人说。”娥辛说。
“哎,您能去看看自然是好的,小的刚刚也犹豫不知道该不该打扰宗伯大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