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百万灵石,对于那些早已在诸天之地扎根多年丶底蕴深厚的王朝来说,或许不算什麽。
但对于目前的武隋而言,那可是极为珍贵的资源。
武隋现在什麽都缺,无论是修炼资源还是建设物资。
都急需大量的补充,所以能从幻元这里多要点赔偿,自然是再好不过了。
「好。」
对于武信的这个要求,铁木真已经没有心思去讨价还价了。
毕竟他连最为值钱的功法都已经交了出去,再在这百万灵石上纠缠也没有什麽意义。
此刻他只想着赶紧回到幻元,去处理后方被妖清偷袭的烂摊子。
「慢走啊,下次再来!」
裴元庆大咧咧地坐在一匹狼的背上,手里还悠闲地牵着另一匹狼。
脸上挂着一副戏谑的笑容,亲切地为幻元的骑兵送行。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战场上回荡着,充满了挑衅和调侃的意味。
「王爷,发达了,这狼真不弱啊!」
待幻元的兵马渐渐远去,消失在视线之中。
裴元庆这才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兴奋无比地大声说道。
他一边说着,一边兴奋地拍了拍胯下狼的脑袋。
那狼似乎也感受到了他的喜悦,温顺地摇了摇脑袋。
作为一名武者,裴元庆自然深知境界的重要性。
他能够清晰地感觉到,这匹狼作为铁木真的坐骑,其实力相当不俗,仅仅只在他之下。
「一国之君的坐骑哪能弱了。」
武信随口回应道。
像铁木真这样在诸天之地称霸一方的君主,他的坐骑必然有着非凡的实力。
「嘿嘿,得亏是来了,不然王爷看不上这玩意儿,又少要个东西。」
裴元庆挠了挠头,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
他心里已经有了主意,决定把这两匹狼好好安排一下。
厉害的这头自己骑,另外一头就给他姐夫。
「走吧,先回武隋。」
武信紧紧地将玉牌握在手里,是时候回去好好研究一番这玉牌上记载的功法了。
这功法蕴含着巨大的潜力,如果能够成功改革,会给武隋带来翻天覆地的变化。
这次没有了武信的追击,铁木真就像一只挣脱了牢笼的野兽,带着他的狼骑大军拼命地奔跑。
狼骑大军犹如一阵黑色的旋风,速度极快。
他们的身影在旷野上一闪而过,转眼间便跑到了幻元的边境。
然而,尽管已经到达了边境,但距离幻元的老巢之地,仍然还有不少的距离。
「畜牲,畜牲啊。」
一边策马狂奔,铁木真一边咬牙切齿地痛骂着妖清。
他的双眼布满血丝,愤怒得几乎要喷出火来。
他怎麽也想不明白,自己怎麽就鬼迷心窍。
想到和一群如野猪般愚蠢又贪婪的猪合作,这简直是自降身份。
自己就像个下贱之人一样做出了如此愚蠢的决定。
现在可好,他不仅损失了麾下四名得力的大将。
还被武信追击得狼狈不堪,真可谓是赔了夫人又折兵,白白来这一遭,落得个如此凄惨的下场。
他越想越气,嘴里的咒骂声就像连珠炮一般,一刻也没有停歇。
痛骂妖清的可不止铁木真一人,此刻正在攻打幻元的仙秦大军之中,也是骂声一片。
「陛下,这群猪崽子竟然也想分一杯羹,实在是该死。」
嬴政亲临幻元战场,王翦一边向他详细禀报着军情,一边满脸愤怒地说道。
他的拳头紧紧攥着,仿佛恨不得立刻冲过去将那些妖清的人撕成碎片。
妖清就是一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竟敢在仙秦大军进攻幻元的时候也想来分一杯羹,这简直是对仙秦威严的挑衅。
「不必理睬它们。」
嬴政神色平静,眼神中透露出一股与生俱来的威严。
他看着势如破竹的仙秦大军,根本没有将妖清放在眼里。
这些跳梁小丑根本不值得他浪费精力去关注。
「是,不过我们继续进攻的话,难免会和妖清碰在一起。」
王翦手指着摊开在面前的地图,向嬴政说道。
他的眉头微微皱起,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担忧。
从地图上可以清晰地看到,妖清的势力就在他们的东南方向。
双方势力同时朝着幻元进攻,就像两把利刃同时插入幻元的身体,不断地蚕食着幻元的势力范围。
随着进攻的深入,双方相遇的可能性越来越大,到时候难免会产生一些不必要的冲突。
「那就连他们一起覆灭了。」
嬴政满不在意地说道,仿佛有着一种能够决定生死的力量。
在他的眼中,妖清不过是一群贪婪且愚蠢的小丑,这种不知死活的行为实在是不可饶恕。
既然迟早会有冲突,那不如一鼓作气将他们一并消灭,以绝后患。
「陛下,妖清派遣使者来了。」
蒙恬手握腰间剑柄,迈着沉稳的步伐前来禀报。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警惕,对于妖清这个势力,他向来没有什麽好感。
此番妖清派使者前来,必定没安什麽好心。
「陛下若是不愿意见,那就将他们打发了。」
王翦不用猜都知道,这肯定是妖清来和他们商讨幻元的地盘划分。
妖清就是一群贪得无厌的家伙,自己在一旁坐收渔翁之利也就罢了。
还想着和仙秦平分幻元的地盘,简直是异想天开。
「让他进来吧。」
嬴政端坐在主位上,身姿挺拔,宛如一座巍峨的高山。
他身着一身黑龙袍,袍上的金线在灯光的映照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散发着无尽的威压。
他的眼神深邃而又犀利,仿佛能够看穿世间的一切阴谋诡计。
「妖清王朝努尔哈赤之子多铎,前来见一见仙秦的帝王。」
多铎大摇大摆地来到嬴政身旁,他的脸上带着一丝傲慢的笑容,眼里没有半分对嬴政的尊敬。
他的语气之中还充满着调侃,故意挑衅仙秦的威严。
「妖清……一群野猪,也配称作王朝吗?」
嬴政缓缓开口,语气中听不出喜怒。
但他那冰冷的声音却如同寒冬的冷风一般,让在场的所有人都不禁打了个寒颤。
他的眼神冷冷地注视着多铎,仿佛在审视一个即将被处决的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