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训结束,每天一起上课、去图书馆,穆澜都和他一起。
文季海慢慢的,接受了穆澜的存在,别人碰都碰不得的洁癖,在穆澜偶尔不经意的触碰下,竟然也没有很难受。
久而久之,穆澜拿他的东西,动他的物品,不再需要戴手套。
但文季海那时候不知道自己这种感觉是喜欢。
他没想过自己会喜欢男的,他把这种心动解释为过剩的友情。
直到大三那年。
穆澜大二就进了学生会,他沟通能力强,又不怕麻烦,还挺热心,人缘一直不错。
他这样的人,肯定是不乏追求者的。
但是文季海始终记得他刚开学时说过的话,他说他不谈恋爱,因为不能成为以后的黑料。
可是穆澜身边总是多出一个女孩。
女孩是隔壁班的,也在学生会。
适逢校庆,两个人共同负责一个工作,时常见面。
俊男美女凑在一起,绯闻自然就有了。
不仅两个班在传,连系里都在传,他们俩,谈恋爱了。
文季海心里不舒服。
但是也还能忽略,因为两个室友审问过,穆澜很明确的说他们没谈,也说了他不喜欢那个女孩。
可是在一个周末的早上,穆澜早早去买了早餐回来。
他照例给文季海带了一个食堂的煎饼,和加糖的豆浆,这是文季海早上经常吃的搭配。
文季海从床上下来,接过早餐,然后发现穆澜的手里还有一份一样的。
“你不是不爱喝豆浆吗?”文季海问。
穆澜点头:“嗯,不是我喝,给秋灵带的,一会我们要去布置会场,刚才问她早上也没吃饭,我就带一份过去。”
文季海的心里一紧。
手上没了轻重。
脆弱的豆浆杯子被他捏扁,豆浆洒了一身。
“怎么回事啊?烫到没有?”穆澜赶紧放下手里的东西查看文季海的情况。
豆浆是刚打的,夏天又不容易凉,还是热的。
文季海脖子下露出的皮肤已经红了,T恤贴在身上。
穆澜不由分说,把他衣服撩起来脱下。
果然,胸前红了一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