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澜无奈地看着文季海:“找我什么事?”
文季海有点尴尬,他光听学长说了一句名字就记住了,根本没看卡上贴着的名签,穆澜,不是木兰。
但是名字就是用来叫的,这叫出来同音,又不能怪他。
文季海走过去,把水卡给他。
穆澜道了谢,对于他认错了性别的事并没有放在心上。
从小到大,他也不是第一个认错的了。
穆澜身边有空位,但文季海不想坐,正要往旁边走,被人叫住了。
“诶,你是叫文季海吧?”、
文季海回头,是刚刚说话的那个人:“嗯,你认识我?”
“我们一个宿舍的啊,你把东西放下就走了,我们来的时候都没看见人。刚才出来一对号,就差你一个人了。”
文季海点头:“我是文季海,我爸妈送我过来的,下午陪他们了。”
“你爸妈都来了啊?对你可够上心的了,我是自己来的。”
这人话虽然这么说,但是脸上明明是自己一个人来的骄傲。
言外之意,相比之下,自己独立,是个男子汉。
文季海还是个没长大的宝宝。
文季海没继续这个话题,问:“除了你,还有谁是我们寝室的?”
前面坐着的一个男生举手:“还有我。”
旁边的穆澜看向他:“还有我。”
四人寝室,都聚齐了。
穆澜拍拍身边的椅子:“坐这吧。”
原来不知道是一个寝室的,文季海还打算去找自己寝室的人坐一起。
眼下知道了,再走就有点刻意了。
文季海坐下了。
穆澜多年以后,依然清晰记得见文季海第一面的印象。
干干净净的,懵懵懂懂的,被家里宠大的小少爷。
因为他连套个被单都费劲。
迎新会上回来,已经将近九点。
寝室十点半关灯,要轮流洗澡,还要收拾床铺,时间很紧。
文季海先洗了澡,然后到上铺去跟被子较劲。
穆澜进去洗澡的时候他在套被子,出来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