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陈冬笑起来。
门口陈将军已经等候,陈冬翻身上马,随大军出发。
林飞羽没有去大门口送行。
他不要陈冬回头。
自己却爬上了那棵芙蓉树,一直望着大军消失在城门外。
转眼三个月过去,入了冬,也临近了年关。
林飞羽身上的伤早就痊愈,没有留下一点疤痕。
寒冬腊月,大雪下了两场,院子里白皑皑的,芙蓉树上白雪压了枝头。
正屋的窗子,时常开着。
林飞羽披着大氅坐在桌前看书,时而看着偏房发呆。
他早就习惯了安静,现在却觉得孤独。
陈冬一走三个月,没有一封信传过来。
林飞羽从父亲的口中时而能听到消息。
他们第一个月就拿下了西南部落,但蛮夷顽抗,残余部队不断骚扰。
朝廷供给不足,拉锯战下,西南部落又被夺了回去。
敌方出了一位军师,用兵如神,和陈将军打了个有来有回。
一场疫病突如其来,士兵本就水土不服,不战而损失惨重。
陈将军发来几次请求增援的奏章,朝廷无动于衷。
林父说,宰相一直在说服陛下求和,他们这些主战派已经受到了排挤。
一再拖延下去,就只能是全军覆没了。
接连一个月,没有一件好消息传来。
林飞羽再也坐不住了。
朝廷不肯派兵增援,想让他们自生自灭,那他,就是增援。
他倒要看看敌方那位军师能有多神!
林飞羽留书一封,独自踏上赶往边境的路。
陈将军感染了疫病,汤药当水喝,强撑着坐在军帐中和几位将领推演战场。
所有人愁眉不展,不到三成的胜算,无疑是拼死一搏了。
陈冬两天没合眼,刚刚从战场上回来,状态很差。
打仗输赢乃常事,自己棋差一招他也认。
可朝廷的态度让所有人心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