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飞羽摇头:“没事,母亲不必挂怀。”
“我见林兄窗子破了,怕不是着了凉?”陈冬大言不惭。
林飞羽就没见过脸皮这么厚的人。
“窗子怎么破了?你们快去看看,补上。”林夫人赶紧安排下人去干活。
“你要是实在不舒服,就告假一天,先生的课你都读熟了,不差这一天。”林夫人劝道。
“我真没事。”
“林夫人放心,我今天和林兄一同去书院,他若有个不舒服,我定‘好好’把他送回来。”陈冬信誓旦旦保证。
林父欣慰:“好啊,你们兄弟互相照应,我也好放心。”
林飞羽觉得头更疼了。
他脚步匆匆走在前面,陈冬慢悠悠甩着长腿信步跟在后头,鼻子里还哼着不成调的小曲。
两个人沿着河堤,一前一后的身影倒影在河面上,被忽然跃出水面的一尾鱼搅散又复原。
林家已经和先生打过招呼,先生便按照林父的意思,把陈冬安排在了林飞羽的旁边座位。
“北境蛮族年年叩边,烧杀掳掠,边民苦不堪言。朝堂上吵了大半年,有说要筑城屯田,有的说要发兵犁庭,有的说要和亲纳贡。你们日后皆有可能位列朝堂,今天我便想听听你们的想法。”
老师抛出话题,讨论政务,也是考核的一部分。
学生议论纷纷,也不过是这些说法。
林飞羽始终没有说话。
“飞羽,你来说说吧。”老师点了他的名字。
林飞羽施礼,后答:“筑田屯粮,耗费人力物力不说,要守住更是艰难。发兵是得不偿失,草原辽阔,大军迁徙赶难以追赶。和亲纳贡,是养虎为患。”
“都不行,那你说怎么办?总不能直接投降吧?”有学生不服气。
“外部与我朝相安无事几十年,忽然南下是因为近两年草原气候恶化,他们难以生存。战争于他们亦是损失,若能生存,他们也希望相安无事。”
“学生认为,我们可以在边境通贸,同时教授他们如何治理风沙和虫害,外部人民安居乐业,战争自然就会停止。而通贸,会让他们为了生存主动学习我们的语言和度量衡,为我们后面的收复和同化打下基础。”
老师听完,点了点头。
陈冬忽然开口:“说的容易,若他们不肯通贸,而是想靠抢呢?只要他们能打赢,那物资还不是管够?换成我,我也想打,我不只要物资,还要地。”
“可实际上,他们并不适应城镇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