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羽满头问号。
自己睡觉不老实?他自己怎么不知道?那陈冬是怎么知道的?
陈冬为什么说这莫名其妙的话?
陈冬慢慢悠悠往家走,走到楼下,忽然停住脚步,抬头看向自家阳台。
昨天晚上,林飞羽就站在那带着笑意看向自己。
陈冬甚至记得晚风掠过林飞羽发梢的弧度。
那一瞬间,仿佛周遭的一切都附上了一层细碎的银光,夜色温柔缱绻。
所有的美好都凝在这一刻,夏夜漫漫,蝉鸣轻缓。
林飞羽的眼里,只映着自己,眉眼欢喜。
陈冬想不出什么诗句能形容他那时的触动。
像是写满苦难的剧本忽然迎来了圆满的结局,一切都是意料之外的欣喜。
陈冬并不想欢呼庆祝,只想把这份美好仔细妥帖地放好。
打开门,回到安静的家里,寂寞和孤独就格外明显。
陈冬把自己摔在床上,辗转反侧。
不仅仅是因为林飞羽,也是因为后天早上妈妈的手术。
第二天,陈冬一直都待在医院陪妈妈。
他都很紧张不安,妈妈肯定心里也没底。
没有像上次那样自己玩消失,陈冬一早就跟林飞羽报备了今天的行程。
免得他找不到自己会乱想。
术前十二个小时患者就要开始禁食了,陈冬一直陪着妈妈聊天,缓解她紧张的情绪。
所以他也没时间关注网上的消息。
直到护士长来找他。
“有什么事吗?”陈冬跟她到了走廊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