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可能直接分手?我说,你给我喝这玩意多少度啊?我怎么感觉有点飘了。”

“如果努力了还是不行呢?”

“那就让他们俩别碰面,我两头跑呗。我喜欢的人,我喜欢就行了。”

林飞羽笑了。

不是笑陈冬。

陈冬的回答他其实很满意,也有些意外。

以陈冬妈妈的病,和陈冬孝顺的程度,他以为陈冬会无条件的服从妈妈。

他是笑自己的问题,连陈冬对自己到底是什么样的感情都没弄清楚,就操心上这个问题了。

“行,轮到你问了。”

陈冬想了想:“那就说说你是怎么入行的吧。”

“当然是喜欢啊,小时候就梦想有一天能演戏,看电视剧就会模仿里面的情节,那时候同学还当我有病来着。”

林飞羽脱了拖鞋,赤着脚踩在椅子上,整个人都蜷在椅子里给陈冬讲自己的经历。

考艺校、学习、试戏、入行,前面其实都挺顺利的。

难的都是入行以后。

“理想和现实是有差距的,没有背景没有人脉,没有选择角色的机会,只能有什么演什么,争取增加曝光度。”

“虽然挺难的,但是说实话,我挺开心的。跟我同时入行的很多人已经撑不下去走了,我还在。”

说到自己的职业,林飞羽眼睛都亮亮的。

陈冬盯着他看得有些入迷。

隔着酒杯上反射的灯光,暗红色的酒液像开得极盛的玫瑰。

林飞羽卸下了一身的防备,以最慵懒惬意的姿势窝在椅子里。

让人有种想摸摸他的冲动。

这种冲动无关欲望,是对萌物的无法抵抗。

“到我问了,如果你家里没出事,你的梦想是什么啊?”

陈冬有点不好意思:“我没有什么远大梦想,我小时候想开个饭店来着。”

这倒确实是陈冬一贯踏踏实实的风格。

“那你这个梦想挺容易实现的,这次赚了钱应该够你开个小饭店的了。”

这个话题不可避免的出现了。

两个人因为拍戏相识,戏拍完,就会回到各自的生活。

陈冬心里一闷,拿起酒杯一仰头就干了。

“你都回答上来了,怎么还都喝了?”林飞羽好笑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