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母亲生病,他就彻底没有时间看书了。

陈冬把书放下了,轻描淡写的说:“都是以前闲着的时候看的。”

林飞羽似乎读懂了他的弦外之音,以前有闲着的时间,说明现在没有了。

对了,他说他很缺钱来着。

后勤工作的工资满足不了他的开销,才去工地打工的。

是家里发生了什么事吗?

林飞羽想问,但瞥见了摄像机,把话咽了回去。

陈冬不懂圈子里的弯弯绕绕,人又耿直,自己问了,他一定会说。

但是如果传出去日后被媒体抓着什么把柄扩大就不好了。

林飞羽把书丢到一边,开着玩笑把这个话题揭过去了:“道具罢了,有字就不错了,你还指望剧组给你准备真迹啊?我以前拍过一部戏,书架上的书都是空壳子。”

陈冬也笑了:“原来是这样啊,我说他们动不动摆一墙的书,我还担心那个架子禁不禁得住,搞半天是起到装饰作用了。以后我买房子了,也弄这么一面墙,显得多有文化。”

两个人就着这个话题正说笑,林飞羽在抬眼看向前方的时候,笑容忽然僵住了。

陈冬一愣,顺着林飞羽看的方向回头,在导演身边,站了一个人。

这人大概四十来岁,西装革履的,一看就是有来头的,导演都站起来跟他说话。

但是林飞羽为什么是这个表情?

“谁啊?”陈冬把头转回来,问。

林飞羽收紧了拳头,凸起的骨头把皮肤绷得泛白。

“我公司老板。”

“老板?”陈冬又回头看过去。

见老板怎么跟见仇人似的?

这时候导演笑呵呵地走过来了:“飞羽,王总找你,你们有事先去谈。”

林飞羽抿了抿唇,控制住自己的语气:“导演,这边进度要紧,先拍戏吧。”

导演就差翻白眼了:“王总有事找你,你让他等到半夜你拍完戏?你别难为我,快去吧,我们先拍侍卫单人的部分。”

林飞羽的脸都白了,不甘愿但又不得不去。

他起身往那个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