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看到他来了,把他叫到了一边说明情况:“老人家熬到现在已经不容易了,家属的心情我们能理解,但是继续下去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与其把时间浪费在冰冷的抢救室里,不如你们最后告个别吧,节哀。”
"谢谢医生。"夏宋点头。
奶奶被护士从抢救室推到了单独的房间里。
夏宋握着她冰凉的手低头沉默着。
隔了一会他才开始小声说:“小时候只有您跟爷爷疼我,爷爷走了,现在您也要走了…您放心吧,我现在有了爱人,他对我很好。”
“我知道您这么多年不在我面前提您儿子是怕我难过,可是您心里还是惦记他的,不然也不会总是下意识的叫他的名字。他回来过,虽然我很生气他眼里只有钱根本没有您,也说过不会给他一分钱,但是他毕竟是您的儿子,我会把老家的房子给他,他想怎么处理就看他自己的选择了,不知道我这样做您满不满意?”
夏宋握着奶奶的手,慢慢回忆着很多小时候的事。
直到奶奶的手越来越凉,失去温度也失去了仅存的力气,缓缓垂下,呼吸声也停止,夏宋也安静了下来。
告别室里,安静的只剩下夏宋的呼吸声。
夏宋没有哭,按部就班的处理了奶奶的后事,忙完已经天亮了。
他手里拿着死亡证明,从医院大楼里走出来,走到花坛边坐下,发呆。
清晨的太阳已经升起,金色的阳光撒在他的肩膀上,似乎想要试图温暖他。
可投下的影子却被孤零零的拉长。
夏宋抚摸着手腕上出门匆忙还戴着的沉香手串,指尖一点点回温,寂寞的灵魂仿佛忽然有了归宿。
夏宋拿出手机给寒逸打电话。
“奶奶走了,昨晚。”
夏宋的嗓音沙哑,隔着信号,寒逸的心里一紧。
“我马上回去。”
“我都处理好了,你不用急。”
“对不起,这个时候我竟然没在你身边。”寒逸心里难受的要死,边说边穿衣服准备回程。
夏夏一个人面对生死离别,一个人处理奶奶的后事,寒逸光想想都觉得心里揪着疼,夏夏该有多难过啊。
“阿逸,别道歉。我昨天最后跟奶奶说了很多话,我跟她讲小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