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里,任由夏宋的力量把他带出了车里。
似乎跟着这只手,跟着这个人,去哪他都是愿意的。
周礼言询问:“夏哥,需要我上去吗?您一个人可以吗?”
夏宋扶着寒逸的胳膊:“我照顾他就行了,这么晚你也赶紧回家吧。”
“好,那我走了,有事随时给我打电话。”
跟周礼言分开,夏宋扶着寒逸进了电梯。
刚刚黏着他闹的寒逸现在乖巧极了,只握着他的手不放,拇指轻轻摩擦他的手背,好像他的手是个能放在手心里把玩的手把件。
夏宋把寒逸放在沙发上,准备给他弄点醒酒汤。
可寒逸手上用力扯得夏宋站立不稳又栽回到沙发上。
“阿逸,我就是去给你煮点醒酒汤。”
“别去了,你又不会做饭,煮的东西能喝吗?”
夏宋托起寒逸的脸,看看他比刚才要明亮很多的眸子问:“你醒酒了?”
“嗯。”寒逸点点头,脱掉外套扔在沙发靠背上。
“那…我去给你放水,洗个澡能舒服一些。”
“别忙了,让我抱一会。”寒逸朝夏宋张开手臂。
夏宋叹口气,倾身过去抱住他,把下巴放在他宽厚的肩膀上。
然后他听到寒逸闷闷的声音说到:“今天那个女人,是我妈。”
第69章 不见我是因为不想见
“寒夫人?”
夏宋回忆了一下今天见过的那个女人,似乎跟媒体上寒夫人的形象不大像。
“寒夫人…”寒逸轻笑了一下,“她才不稀罕做寒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