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那么严重?我什么时候冷落你了?”顾锦程觉得冤枉,不能放肆亲近的日子,欲壑难填的又不是他一个人。
“喂,机会难得,要不要接个吻?”顾锦程动了动被闾丘言趴着的肩膀问。
闾丘言抬起头,二话不说,扣住顾锦程的后颈就吻了下来。
顾锦程快缺氧了才拍拍他的肩膀,跟他分开了几秒:“回去打球赛,总不能第一轮就输吧?你打球的时候很帅,我有没有跟你说过?”
“没有。”闾丘言又贴了上来。
“那我现在告诉你了,我不是因为不想玩儿才每次坐在场边看的,我是想多看你一会儿。”
闾丘言很少能听到顾锦程这样直白的情话,兴奋在他脖子上咬了一口:“你现在怎么跟个小妖精似的。”
顾锦程被他这个形容气的掐了他一把:“胡说八道什么?你心脏才看什么都脏。”
“真的,我总觉得你看我的时候眼睛里都带钩子,现在又说这种话撩我,看得着吃不着你知道我有多难受吗?”
顾锦程耳朵通红,小声说:“又不是只有你一个人难受。”
“又勾我。”闾丘言舔了舔他咬出来的牙印,忽然用力吸起那一小块皮肤,“你说的对,我心脏,你干净,让我蹭蹭。”
“嘶——你干什么?”顾锦程脖子上刺痛了一下,等闾丘言起身,他扭头在镜子里看见脖子上红了一块。
闾丘言得意洋洋:“这回舒服多了。”
他种草莓的位置就在脖子上,高领衫都挡不住,何况现在入夏了,穿不了高领衫,顾锦程这几天都要顶着这颗草莓进进出出。
光想着闾丘言都觉得身心舒畅。
“幼稚。”顾锦程笑骂,“现在好了?那赶紧回去吧,输了比赛,一个星期你都别想亲我了。”
闾丘言一挑眉:“我能输给那个废物?走。”
闾丘言重新回到球场上,比分已经差了二十分,不知道他跟带队的学长说了什么,学长拍拍他的肩膀,换他上场。
韩桥看看打了鸡血一样的闾丘言,又看看回来的顾锦程脖子多了颗草莓,撇了撇嘴:“他怎么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