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昨天不是伤心欲绝在沙发上哭来着?
难道是梦游?
梦游把人扛回家,梦游把人扒了,梦游把人睡了?
季淮舟感觉自己的心脏快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他小心翼翼地掀起被子的一角往里看了一眼。
完了。
都没穿衣服。
两具光溜溜的身体挤在一起,那种肌肤相贴的热度烫得他浑身发麻。
季淮舟僵硬地转过头,看着沈意那张睡颜,心里五味杂陈。
他睡了他。
他居然把沈意给睡了!
那个在公司里清冷禁欲、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对谁都高冷却又有礼貌的沈意,现在光着身子躺在他的床上。
这要是传出去,估计全公司的同事都要来把他撕了。
但是……
季淮舟看着沈意那张毫无防备的睡脸,心里那股子慌乱慢慢退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满足感和责任感。
既然睡都睡了,那就得负责。
这是原则问题。
季淮舟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地把沈意那条腿挪开,把沈意的手从自己腰上拿下来,动作轻得像是在拆炸弹。
沈意哼唧了一声,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露出一截白皙的后背和那几个还没消退的红印子。
季淮舟盯着那几个红印子看了一眼,喉结滚了滚,赶紧移开视线。
不能看。
再看下去又要出事。
他轻手轻脚地下了床,从衣柜里翻出一件睡袍套上,遮住满身的痕迹,然后光着脚走出卧室。
客厅里还保持着昨晚那个乱糟糟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