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他故意慢了半步,让其他人先走。季淮舟在收拾桌上的文件,沈意走到他旁边,递过去一杯刚在茶水间泡的咖啡,温度刚好,不加糖不加奶,是季淮舟平时喝的习惯。
“季总,你的咖啡凉了,给你换了杯新的。”
季淮舟接过来,说了声谢谢,然后端着咖啡走了。
没有多余的眼神,没有多余的对话。
沈意站在会议室门口,看着季淮舟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慢慢把手里的笔转了一圈。
周五晚上,沈意发了一条朋友圈。
配图是一张对镜自拍,刚洗完澡,头发还是湿的,锁骨从松垮的浴袍领口露出来,水珠顺着脖子往下滚,一直滚到胸口的位置。
拍得很随意,像是随手按的快门,但光线和角度都卡得恰到好处,能看清锁骨的形状,能看清喉结的轮廓,再往下就看不到了,刚好卡在让人浮想联翩的边缘。
配文就两个字:困了。
仅季淮舟可见。
发完之后他把手机往沙发上一扔,去给鱿鱼和念念倒粮。
等他洗完碗回来,打开微信一看,季淮舟没点赞,没评论。
周六早上,沈意又发了一条。
“做了一桌子菜,才发现只有一个人吃。”
配上餐桌的照片,四菜一汤,两副碗筷。
仅季淮舟可见。
发完这条之后他去遛鱿鱼,一个小时后回来打开微信,依旧没有任何动静。
沈意盯着那个聊天框看了十秒,然后把手机翻过来扣在桌面上。
他意识到一个事实:季淮舟是块石头。
不知道是该说他正直过头了,还是季淮舟真的对他没有意思,还是因为现在他还不认识叫沈意的这个角色?
前不久他就搜了那本书,发现并没有,说明现在还没有写出来,现在季淮舟真真正正的不认识他 。
季淮舟不是装傻,是真的接收不到信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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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说,接收到了,但选择全部屏蔽。
这个男人把所有“工作关系”之外的可能性都堵死了,连条缝都不留。
沈意送的小礼物,第二天会出现在茶水间的公共零食篮里。
沈意约的饭,永远被外卖截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