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过来。”沈意朝季淮舟伸出手。
季淮舟正被勒得手心发疼,闻言赶紧把绳子递过去:“老婆你当心点,这傻狗今天劲儿特别大。”
沈意接过牵引绳,没有像季淮舟那样死命往后拽。
他手腕往下一沉,将绳子猛地往回一收,发出短促的一声:“靠边,走。”
原本还在爆冲的鱿鱼前爪一顿,回头看了一眼沈意,立刻收起了那副狂放不羁的架势。
它乖乖地退了半步,贴着沈意的左腿外侧,连尾巴摇晃的频率都变得克制起来。
季淮舟在一旁看呆了,揉了揉泛红的掌心,满脸不可置信:“不是,凭什么啊?我天天给它梳毛喂饭,它就这么欺负我?你一拿绳子它就变乖?”
沈意没有回头,只扔下一句:“因为我是一家之主呀,我在家的时间长,他和我更亲一点,谁叫你平时和他嬉皮笑脸的?”
季淮舟愣了一下,随即咧开嘴,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
他快步追上去,仗着沈意现在一手牵狗,大着胆子凑近,将自己的五指强行挤入沈意空着的那只手的指缝里,掌心严丝合缝地贴了上去。
十指相扣。
“是是是,他和你亲,你是一家之主。”季淮舟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子黏糊糊的甜味,“那一家之主,能不能拉着你老公一起走?也溜溜我?”
沈意没有甩开他的手,任由那股滚烫的体温从相贴的皮肤传导过来,帽檐下,他的唇角弯起一个非常明显的弧度。
季淮舟接过猫包,自己背着,念念挣扎了一下,便老老实实的乖乖窝着了。
两人并肩走在林荫道上。
人工湖面上吹来的风带走了一些暑气,树上的蝉鸣声此起彼伏,充满着市井生活鲜活的气息。
路过小区便利店时,季淮舟把沈意按在湖边的长椅上坐好,自己跑进去买了两根绿豆沙冰棍。
他撕开包装,把其中一根递到沈意嘴边。
沈意没接,只是就着他的手咬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