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基地总共三层,每层都有独立的安保小队,顾晏廷不惜血本从海外雇来的私人武装,训练有素,装备精良,但他们面对的是曾无害带出来的刑侦重案组和特警一队。
这帮人是在城中村的巷子里,贩毒团伙的枪口下,持刀的刀锋前摸爬滚打出来的,骨子里流的是不要命的血。
五分钟。
从第一声爆破到曾无害带人打穿第二层的最后一道防线,只用了五分钟。
走廊里倒着七八个被制服的安保人员,有的捂着枪伤呻吟,有的被压得死死的动弹不得,特警的伤亡是两人轻伤,一人被弹片擦中前臂。
曾无害踢开负二层尽头的那扇厚重的气密门。
门后就是监控室。
空的。
酒杯还摆在控制台上,冰块融化后的水在杯底晃荡,屏幕上分成几十个画面,其中一个正对着手术室——曾无害一眼看到了那个被绑在金属台上的人,以及正弯腰拿着手术刀的白大褂。
“操!”曾无害骂了一声脏话,转身就往手术室的方向冲。
手术室。
博士并没有给季淮舟打麻药,他的刀尖已经在季淮舟后颈的腺体皮肤边上划了一刀了。
顾晏廷靠在墙边看着,脸上带着餍足的笑。
“慢点。”他甚至嫌博士太急了,“我说了,要录下来的,画面感要好,先把皮层完整揭开,让镜头拍到腺体的全貌……”
“轰!!!”
手术室的门被从外面一脚踹飞。
不是踢开,是整扇门脱离了门框,带着铰链的碎片砸在地板上,发出震耳欲聋的金属撞击声。
“里面的人!双手抱头!趴在地上!”
曾无害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一米九一的身高,宽肩窄腰,防弹背心上沾着灰尘和别人的血,手里的微冲枪口冒着淡淡的白烟。
他那张满是胡茬的脸上写满了杀气,黑色的瞳孔死死锁定了屋子里的每一个人。
在他身后,六名特警鱼贯而入,枪口形成了一个无死角的交叉火力网。
博士手里的刀“叮”一声掉在地上,他双腿一软,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