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淮舟心里咯噔一下。
这疯狗动作够快的啊,今天刚回国,今天就动手?
“你们知道……绑架是重罪吗?”季淮舟喘着粗气,试图拖延时间,“只要我有一口气……我就让你们把牢底坐穿……”
“重罪?”前面的高个子男人冷笑了一声,“小子,这车全程屏蔽信号,而且我们走的路线避开了所有主干道的监控,就算你报了警,等警察找到这儿,黄花菜都凉了,再说了……”
高个子透过后视镜看了季淮舟一眼:“顾总说,只要把你控制住,自然会有人来替我们顶罪,这年头,花钱买命的人多了去了,而且我们本身就是干这行的,你觉得我们会怕?”
季淮舟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
控制住他?
顾晏廷要控制他干什么?
二次分化,因为他是二次分化,沈意说过的。
季淮舟脑子里瞬间闪过沈意的脸。
昨晚沈意才刚说了顾晏廷是个疯子,今天就遭了殃。
不行。
他绝对不能在这里耗着。
“操……”季淮舟猛地咬了一下舌尖,剧痛让他稍微清醒了一点。
手机刚刚上车没一会就被拿走丢出去了。
绝望。
真正的绝望像潮水一样把他淹没。
这不仅仅是因为被绑架,更是因为那种无能为力的挫败感。
他是沈意的丈夫,是那个要在评论区骂战三年要穿过时间线来保护他的人。
可现在呢?
他像只待宰的羔羊,被扔在这辆充满汽油味和汗臭味的面包车里,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窗外,城市的灯光越来越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