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意那边也没闲着,那套用新相机拍出来的摄影集拿了奖,画画的档期也排到了明年,现在的身价早就不是半年前能比的了。
季淮舟把车停在车库,两人没急着上楼,牵着鱿鱼和念念在小区楼下的花园里散步。
半年过去,这两小只早就不是当初那副奶萌奶萌的样子了。
鱿鱼长得那是相当威武,一身金毛油光水滑,个头大得像头小牛犊,养了大半年了,已经开始护主了,沈意或者季淮舟出门他都乐意跟着,偶尔还会帮忙提点小样东西,倒是非常的灵性和听话。
念念也变了个样,毛发蓬松得像朵大云彩,但现在变得非常黏人,走到哪都要沈意抱,沈意有时候手酸了让他下来自己走,不抱他就赖地上趴着不动了,沈意这时候就跟他耗着,一人一猫蹲地上大眼瞪小眼,最后是季淮舟走过来一把抱起沈意就走,念念则是被大狗拱了拱,最后气哼哼的跟在后头。
但大部分时候沈意还是非常宠念念的,在家的时候完全是当挂件抱怀里。
而此刻却是沈意牵着鱿鱼往前走,季淮舟抱着念念跟在后面,一家四口就这样慢悠悠的逛花园。
小区里绿化做得好,这会儿出来遛弯的人不少。
碰到几个邻居,大家都笑着打招呼,夸鱿鱼养得好,长得壮实,季淮舟听了笑得合不拢嘴,尾巴都要翘上天了,那股子显摆劲儿拦都拦不住:“我老婆养的!厉害吧!”
沈意就在旁边听着,偶尔嘴角带点笑,手里攥紧了狗绳,怕这傻狗突然冲过去扑人家小孩。
溜达了一圈,两人一猫一狗回了家。
刚进门,季淮舟的手机就响了。
是周予凌发来的微信,约他们去外面那家私房菜馆吃饭,说是为了庆祝那个大项目的最终验收通过。
“去不去?”季淮舟一边换鞋一边问。
“去呗,周哥请客不去不是给他面子。”沈意把鱿鱼拴好,又给念念开了个罐头,“正好我也懒得做饭了。”
酒过三巡,周予凌喝得有点多,情绪也跟着激动了起来,把酒杯往桌上重重一磕。
“兄弟,跟你说个事儿。”周予凌打了个酒嗝,眼神里带着几分掩饰不住的狠厉,“顾晏廷明天回国。”
季淮舟切牛排的手顿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正常:“哦?回来了?”
“是啊,听说他在瑞士养了半年的伤,居然没死外头。”周予凌冷笑一声,语气不屑又带着些可惜,“这老小子命真硬,我本来以为他这辈子都得瘫在床上呢,这一回来,指不定又要搞什么幺蛾子。”
他说着,声音低了几分,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淮舟,说句心里话,我现在心里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