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视线极其露骨地往下移了移,意思不言而喻。
沈意被他那双眼睛看得背脊发麻,抓起旁边的牙刷盒就砸了过去:“滚出去!你要不要脸?上厕所还要人扶?你手那么欠我不怕你给我捏坏了?”
“我轻点嘛……”季淮舟接住牙刷盒,嬉皮笑脸地凑上去,“我又不是没摸过,帮个忙怎么了?反正以后都要摸的……”
“季淮舟!”沈意黑着脸,直接一脚踹在他小腿迎面骨上,“滚!”
“哎哟!”季淮舟夸张地叫唤了一声,但看着沈意真急了,只能乖乖退出去,把门关上。
不过他也没走远,就背靠着门板站着,耳朵竖得跟天线似的,听里面的动静。
冲水声一响,他立马推门进去,也不管沈意是不是正在提裤子,上手就去扶人。
“手拿来洗手。”沈意没好气地把洗手液挤他手上。
“遵命。”季淮舟乐呵呵地洗了手,又把沈意擦干,这才把他抱回床上。
虽然这人有时候骚话连篇烦得要死,但沈意不得不承认,这种全方位的照顾确实让他省了不少心。
第二天下午,周予凌拎着几本书过来探班。
“精神不错。”周予凌看沈意脸色好了很多,把书放桌上,“这是几本绝版摄影集,我觉得你会喜欢就让人从旧书市场淘来的。”
“谢了周哥。”沈意接过书翻了翻,抬头问,“房子那边怎么样了?钥匙拿到了吗?”
“拿到了。”周予凌拉过椅子坐下,“保洁正在做,随时能去看。”
他说着,把一串钥匙放在床头柜上。
季淮舟正在给沈意削苹果,闻言手顿了一下,看了周予凌一眼,没接话。
周予凌眼神微暗,冲他点了点头。
趁沈意低头看书的空档,周予凌掏出手机晃了晃:“季淮舟,出来一下,有事儿跟你说。”
季淮舟把手里的苹果塞进沈意嘴里,擦了擦手:“老婆你先看书,我跟周哥出去抽根烟。”
“少抽点,呛人。”沈意头都没抬。
出了病房,走廊里的冷风一吹,季淮舟紧绷的神经稍微松了松。
他靠在墙上,摸出烟盒刚想抽,想起沈意刚才的话,又把烟塞了回去。
“顾家那边又有动静了?”季淮舟压低声音问。
周予凌看了他一眼,脸色不太好看:“动静很大,顾晏廷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