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淮舟连看都没看那畜生一眼,直接扑到了沈意身边。
“沈意……意意……你别吓我……”
季淮舟跪在地上,伸出双手想要抱起沈意,可看着沈意那一身的伤和血迹,他又不敢碰了。
他的手抖得厉害,悬在半空不知道该往哪放,怕稍微一用力就把人碰碎了。
“意意……老婆……我是淮舟啊……你睁开眼看看我……”
沈意没反应,依旧双目紧闭,呼吸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
季淮舟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人用手捏住,疼得他眼泪瞬间就下来了。
那种感同身受的疼痛像是潮水一样淹没了他。
沈意该有多疼啊?刚才那些伤……脖子上的掐痕,肚子上的脚印,还有后脑勺上的血……
季淮舟光是看着就觉得疼得钻心,更何况是沈意这个疼觉神经敏感的Omega?
“老婆……对不起……都怪我……都怪我没保护好你……”
季淮舟一边哭一边语无伦次地道歉,眼泪吧嗒吧嗒砸在沈意惨白的脸上。
他小心翼翼地避开沈意身上的伤口,一只手穿过他的腋下,一只手托住他的腿弯,把这个轻得像羽毛一样的人抱进了怀里。
好轻。
怎么这么轻?明明早上出门的时候还有点沉甸甸的手感,怎么现在就像是要飘起来了一样?
“不疼了……咱们不疼了……我带你回家……”
季淮舟哽咽着声音,把脸贴在沈意冰凉的额头上,试图用自己的体温去温暖这具渐渐变冷的躯体。
就在他抱着沈意准备起身的时候,眼角的余光瞥见地上那摊血迹里的顾晏廷还在微微抽搐。
一股滔天的恨意瞬间冲破了理智。
这个畜生没死?
季淮舟眼里泛起血丝,抱着沈意的手臂紧了紧,腾出一只脚对着顾晏廷的脑袋又是狠狠一下。
“老子弄死你!你要是敢死得太痛快,算我输!”
这一脚踹得顾晏廷又喷了一口血沫子,彻底不动弹了。
季淮舟根本没回头看一眼,抱着沈意冲出了别墅大门。
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