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予凌盯着屏幕上的地图,“我刚让人授权调了市区的交通监控系统和部分私人摄像头的后台,顾晏廷名下有几处房产,市区的高层公寓,郊区别墅,还有他在西山的一个私人会所。”
“西山?”季淮舟凑过去看地图,“那里离枫林公园不远,开车只要半小时。”
“对。”周予凌手指在屏幕上点了几下,“而且那边地形复杂,安保最严密,如果是藏人或者……干别的见不得人的事,那是最好的地方。”
季淮舟看着屏幕上那个红色的标记点,心里一紧:“那就去西山。”
“急什么。”周予凌皱着眉,“我们不能直接冲过去,那里是私人领地,要是没有搜查令硬闯,反倒是给了顾晏廷告我们的机会,而且万一沈意不在那里呢?打草惊蛇怎么办?”
“那怎么办?”季淮舟急得额角的青筋都爆出来了,“难道就在这儿干等着?”
“我已经让人去查顾晏廷名下所有车辆的轨迹了。”
周予凌合上平板,“而且刚才技术部那边传来消息,顾晏廷的一辆黑色迈巴赫在今天上午十一点左右经过西山收费站进了山,之后就没有再出来过。”
“那就是在那儿!”
“八九不离十。”周予凌转头看着季淮舟,“但我的人只有四个,加上你也才五个,顾晏廷那边起码有十几个保镖,硬闯肯定不行。”
“硬闯不行就智取。”季淮舟咬着牙,“只要能确定他在那儿就行,我不怕死。”
“我不让你死,我知道你不怕死,你连命都能豁出去,但我不能让你去送死。”周予凌把平板往真皮座椅上一扔,从抽屉里摸出一盒烟,磕出一根叼在嘴里,没点火,只是干嚼着烟蒂,“这年头法制社会,咱们手里没枪没炮的,硬闯那是给警察送业绩,也是给顾晏廷那疯子递把柄让他名正言顺地弄死咱们。”
季淮舟坐在他对面,双手死死扣着膝盖,指节泛白。
他抬头看着周予凌,眼底全是红血丝:“周总,我知道你顾虑多,但你也说了那是顾晏廷,那是条疯狗,沈意在他手里多待一分钟,就多一分危险,法制社会?法律能保护好人,也能保护有钱有势的坏人,要是等警察走完程序,沈意可能……”
后面的话他没说出口,喉咙像是被堵了一团棉花,酸涩得发疼。
他想起早上出门前沈意那个嫌弃又带着点依恋的眼神,想起那条绕在脖子上的围巾,还有那句“在家等我”。
等他妈个屁。
季淮舟猛地深吸一口气,像是做出了什么决定:“周总,我不让你的人跟着我去拼命,我就借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