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该乱发脾气,不该对你动手动脚……”季淮舟可怜巴巴地指了指自己的脖子,声音越来越小,“你昨天咬我的时候肯定气坏了吧?对不起老婆,是不是把你牙磕疼了?你要是还没解气,你换一边咬,这边还没破皮……”
说着,季淮舟居然真的把脖子往沈意那边伸了伸,一副“你随便咬只要别杀我”的大义凛然样。
沈意看着他这副蠢样,像是第一次真正的看清这个人,这个人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神灵,他也会在自己面前做这种蠢事,说这种蠢话。
沈意强忍着笑意,故意板着脸,伸出一根白皙的手指,抵住季淮舟的额头,把人往后推了推。
“谁要咬你,皮糙肉厚的,一股青苔味。”沈意嫌弃地说着,但手指却没有收回来,反而顺势在季淮舟的额头上轻轻弹了一下,“上来,坐着。”
季淮舟被弹得一愣,听到这话,简直如蒙大赦。
他立刻从地上爬起来,规规矩矩地坐在了沙发的另一头。
两人之间隔着一个银河系的距离。
沈意深吸了一口气,告诉自己要冷静。
不能生气。
这傻狗就是个缺根筋的。
空气中,属于Alpha的青苔信息素因为主人的情绪波动,正在一点点往外溢。
沈意闻着那股味道,觉得心脏跳得很快。
他其实很想让季淮舟抱抱他,很想感受那具温热身体的温度。
可是季淮舟就像个木头桩子一样,端端正正地坐在那儿,双手放在膝盖上,眼睛直视前方,活像个在听领导讲话的小学生。
沈意在心里疯狂蛐蛐:你过来啊,你不是发情期吗?你不是最喜欢黏人吗?你相册里那么多偷拍的照片,现在真人就在你面前,你怂什么怂?
我都不嫌弃你了,你还躲那么远!
“季淮舟。”沈意终于忍不住了,侧过头看着他。
“到!”季淮舟条件反射般地挺直了腰板。
“你离我那么远,是准备和我隔空喊话吗?”沈意咬着后槽牙问。
季淮舟愣了一下,脑子飞速运转。
老婆嫌我远?老婆不讨厌我?老婆让我过去?!
他眼睛瞬间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