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意越想心越慌,原本柔和下来的目光又变得深沉且具有攻击性。
他甚至产生了一种极其偏执的想法:要把季淮舟关起来,要让他身上每一寸皮肤都沾满自己的气味,要让他哪儿也去不了,只能看得到自己。
只有这样,他才能确定这个人是真的属于他。
要不直接把腿给打断吧,这样绑在家里,他能养活季淮舟的。
沈意坐在床边,脑子里还在天人交战。
打断腿?不行,季淮舟那么怕疼,平时切菜切破个皮都要哼哼唧唧半天,要是真把腿打断了,这傻狗估计得哭得水漫金山。
那买条纯金的链子拴在床腿上?好像也不太行,万一磨破了脚腕怎么办,他看了网上的图,那些链子又粗又沉。
沈意烦躁地抓了一把头发,清冷的眉眼间全是不加掩饰的纠结。
不打断腿的话他醒了肯定会到处跑,装了定位器他也会有看不见季淮舟的时候。
如果真要把这双腿打断,打断之后接骨的费用需要多少?后期复健会不会很麻烦?不,不复健也可以,大不了给他买个轮椅,自己推着他过一辈子。
只要一想到季淮舟满眼委屈地坐在轮椅上,哪儿也去不了,只能乖乖仰起头向自己讨要亲吻的样子,沈意那阴湿幽暗的心脏就像是泡进了温水里,咕噜咕噜地冒着愉悦的泡泡。
好纠结啊,到底打不打呢?
就在沈意认真思考要不要现在去杂物间翻找工具的时候,睡在床上的“大型玩偶”突然发出一声低哑的闷哼。
安眠药和抑制剂的效力终于开始消退了。
第74章 你不可以骂自己
“唔……”季淮舟发出一声沙哑的闷哼。
沈意吓了一跳,瞬间收起脸上那点阴暗的小心思,板起一张冷冰冰的脸,双手抱臂坐在旁边,活像个准备监考的教导主任。
季淮舟睁开眼,眼神还有些没有聚焦。
高纯度抑制剂和安眠药的药效正在慢慢褪去,但Alpha发情期那股刻在骨子里的燥热和黏人本能,却像涨潮的海水一样,一波一波地往上涌。
好难受……他老婆呢。
他现在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找老婆,要老婆抱抱。
他晕乎乎地坐起来,第一眼就看到了坐在不远处的沈意。
“老婆……”季淮舟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