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意被他这突如其来的自扇耳光弄得愣了一瞬。
但他并没有因为季淮舟的这一巴掌就心软,脸上的温度反而更冷了几分,眼神如刀子般刮向季淮舟。
“原来你也知道那是强迫?”沈意冷笑了一声,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声音冷得刺骨,“既然知道这是不顾意愿的强迫,刚才发疯的时候脑子被狗吃了?是不是觉得只要打着发情期的旗号,做任何事都可以被原谅?”
季淮舟被骂得抬不起头,高大的身躯佝偻着,声音发涩:“对不起……真的是我的错,我不该找借口,我刚才太混蛋了,你再打我一顿吧,怎么出气怎么来。”
沈意看着他满脸的懊悔和右脸上刺眼的红印,指尖微微蜷缩了一下。
不可否认,在这一刻,沈意的心底产生了一丝转瞬即逝的恍惚。
他早就习惯了被人当成物品明码标价,习惯了被上位者以爱为名随意剥夺尊严。
上一世的那些人,只会一边强迫他,一边高高在上地说这是对他的恩赐。
从来没有人会因为察觉到他被冒犯的情绪,而真诚地带着浓烈自我厌恶地向他低头认错。
这种感觉太陌生了,陌生到让他觉得有些不真实。
但沈意很快便将这丝异样的情绪强压了下去。
Alpha这种生物的劣根性深植于骨血,今天能因为短暂的清醒而道歉,明天就会因为本能再次失控。
等发情期彻底结束,离婚计划必须立刻提上日程,一分一秒都不能拖延。
这绝不是一个耳光和一句道歉就能改变的既定事实。
“打你?”沈意收回视线,重新拿起电子画笔,语气漫不经心却杀伤力十足,“打你嫌脏了我的手,你既然知道自己像个没理智的畜生,就离我远点,再有下次……”
沈意说着,视线轻飘飘地往下移,落在了季淮舟的裆部。
他忽然往前迈了一小步,右腿微微抬起,作势就要朝那个刚才遭过重创的地方再补上致命一脚。
“卧槽!”季淮舟吓得魂飞魄散,刚才那股深沉的自我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