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舟在沙发上里睡了这么久,连这张床的边儿都没摸过。
季淮舟眼珠子转了转,一边往床边挪,一边清了清嗓子开口:“老婆,工作还顺利吗?我看你这图修得真细致,这线条,这色彩搭配,简直绝了,客户肯定得加钱。”
沈意没回头,眼睛盯着屏幕,随口答了一句:“别拍马屁,图还没修完,你发烧好了就回客房躺着,别在这儿碍事。”
“我哪有拍马屁,我说的都是肺腑之言。”季淮舟说着,趁沈意没注意,身体往后一仰,直接倒在了那张铺着柔软床品的双人床上。
一挨到枕头,季淮舟的眼睛就亮了。
满床都是沈意的味道!那种冷冽的带着点苦涩的梅花香气,毫无阻碍地钻进他的鼻腔,顺着呼吸道安抚着他因为发情期而躁动不安的神经。
季淮舟舒服得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忍不住把脸埋进沈意的枕头里,深深地吸了一口。
“老婆,你这椅子坐着舒不舒服?要不要我给你换个人体工学的?”季淮舟趴在床上,为了分散沈意的注意力,继续没话找话。
沈意手中的画笔停了一下,语气依旧冷淡:“不用,现在的挺好。”
季淮舟见沈意没有回头赶他,胆子立刻大了起来。
他抱着沈意的被子,像一条巨大的毛毛虫一样,在宽大的双人床上滚了半圈。
不够,还是不够。
季淮舟觉得自己需要被这种味道彻底包裹起来。
他干脆掀开被子,把自己整个人钻了进去,然后开始在床铺上翻滚。
他用脸蹭着枕套,用肩膀蹭着床单,手脚并用地把沈意的被子卷成一团抱在怀里。
随着他的翻滚,属于季淮舟那股潮湿霸道的青苔味信息素也不受控制地散发出来,一点点渗透进床品的纤维里。
原本满是梅花香的床铺,渐渐被这股不讲理的青苔味占据了领地。
沈意在书桌前修着图,渐渐察觉到了不对劲。
房间里的空气变得越来越闷,那种混合着湿润泥土气息的青苔味越来越浓,几乎要把人给淹没。
与此同时,背后还不断传来布料剧烈摩擦的悉簌声。
沈意停下手里的工作,转过头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