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意刚才居然笑了。
虽然只是很不明显地牵了一下嘴角,但那张平时总是冷冰冰的脸上,终于有了鲜活的笑意。
那一瞬间,沈意好看得让季淮舟连呼吸都忘了。
他喉结滚了滚,眼神变得热切起来。
“你看什么?”沈意察觉到身边的视线,转过头,刚好撞进季淮舟那双直白火热的眼睛里。
“看你。”季淮舟胆子肥了起来,不但没躲,反而往沈意那边又靠了靠,声音压低了些,带着几分不知死活的撩拨,“老婆,你笑起来真好看,以后多笑笑行不行?”
沈意脸上的表情瞬间收敛得干干净净。
猛地伸手推了一把季淮舟的胸膛。
“滚远点,别挡光。”沈意冷声呵斥,抱着相机站起身,头也不回地走进了卧室,顺手把门关上。
季淮舟被推得往后倒在地毯上,不仅没觉得挫败,反而笑得像个偷腥成功的贼。
推人的力气那么小,一点都不疼,这分明就是在和他调情。
他美滋滋地端起剩下的半盘西瓜,拿起勺子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
……
晚上十一点。
客厅里只亮着一盏昏暗的落地灯,沈意早就回卧室睡了。
他的发情期一般三天就能结束,这两天靠着信息素贴和季淮舟每天按时准备的一日三餐,竟然平稳地熬了过去,没有再出现那种失控的难受感。
季淮舟轻手轻脚地在沙发上铺床。
他之前那条沾满青苔味道的小毯子被沈意没收了,他只能从柜子里翻出一条新的薄夏凉被。
季淮舟把被子抖开,平铺在沙发上,然后整个人呈大字型躺了上去,舒服地长叹了一口气。
虽然睡沙发没有睡床舒服,但只要能守在老婆门口,他就觉得踏实。
季淮舟打了个哈欠,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