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过了多久,门外才传来渐行渐远的脚步声。
秦知寒肩膀渐渐松了下来,挪到了床上,药最后也没用。
第二天刘总安排了高尔夫球和其他娱乐项目,别的秦知寒都不感兴趣,打球还算运动量相对较小的。
他早起就觉得有点不舒服,头昏沉沉的,浑身都疼,太闹腾的节目他实在不想去参与。
可是球场这边,唐羡也在。
唐皓不知道跑哪去了从早上秦知寒就没看见他,可不管唐皓在不在,他都不打算离唐羡太近。
所以他就游离在人群边缘,象征性地跟人聊几句。
他戴着遮阳帽,脸色不好也没人发现。
本来是打算好好出来放松一下的,却因为唐家这两兄弟,一点心情都没有了。
六月的安市已经逐渐进入了夏季,晚上还算凉爽,到了正午气温逼近三十多度。
秦知寒身体也越来越难受,他跟身边人打了个招呼就准备回房间休息。
走到半路他就开始发晕,直到进了酒店大堂,他脚下一虚,绊到了台阶上,整个人失重往地面栽去。
意料中的疼痛并没有发生,秦知寒被人及时接住。
男人熟悉的味道让他心里一紧。
说唐皓是突然出现碰巧遇到那是胡扯。
秦知寒抬眸看他一眼问:“你一直跟着我?”
唐皓答非所问:“你发烧了。”
秦知寒也知道自己发烧了,但是身体那个地方受伤也不可能去看医生。
“送我回房间。”
整个山庄里他唯一能信任的人,也就只有这个伤害了他的人。
秦知寒扯着嘴角苦笑了一下。
唐皓低头看着他,心疼懊悔地不行,额头后背都是汗。
他抱起秦知寒把他送到了房间里。
唐皓把人放在床上,拿湿毛巾给他擦着手脚降温。
“秦知寒,你不能这么耗着,我去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