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穿着和林池乐同款不同色的睡衣,走到床沿,拉开被子上床,睡在林池乐身边。
沈确刚洗完澡,身上是暖的,林池乐自动向他贴近,额头抵在他肩头。他还有一点蔫,柔软蓬松的头发软软地散在枕头上与沈确的肩上。
沈确侧过身抱着他,摸他的后颈,拍他的背。
轻哄道:“没事,没事。”
林池乐埋在熟悉的沐浴露味道与熟悉的体温里,心情慢慢平复下来,闭上眼睛。
……
第二天下午,林池乐和沈确去医院看周婆婆,周婆婆的儿子和女儿也回来了,正在给她办出院手续。
周婆婆的腿伤不算太严重,医生其实是建议先住院三天的,但周婆婆嫌住院不舒服,一群人来病房看她她也嫌烦,偏要回自己的院子里。
“妈,您在医院里,有什么情况,医生也好及时看看。”周婆婆的儿子是一名四五十岁的中年男人,身形高大但微胖,气质富贵。
“有啥情况?你咒我老婆子是不是?”周婆婆拧他耳朵,气道。
“哎哟,妈。”中年男人被训得死死的,弯腰捂耳朵。
“走吧走吧,回吧。”一名稍年轻些的中年女士收拾着周婆婆病房里的物品,无奈道。
她一偏头,看见了病房外的林池乐和沈确,顿了一下,喊道:“小确和乐乐是吧?”
“伯伯,大姨。”沈确有礼地打招呼。
“诶,昨天谢谢你们两个,”女人语气和善,“我都听说经过了。”
“小确和乐乐长这么大了。”中年男人也道。
周婆婆的儿女两个人看上去都是成功人士,也认识常常被他们妈挂在嘴边的林池乐和沈确,对他们俩态度温和。
“你们两个又来干嘛?我老婆子这都要回去了。”周婆婆坐在轮椅上,数落道。
“那我们和您一起回去。”沈确说。
一行人回到了周婆婆的院子里。
周婆婆的儿子和女儿不常来这里,过年回来也只是送完礼,待几天便走,林池乐和沈确只和他们碰上过几面,收到过他们的新年礼物,因着周婆婆的关系喊他们伯伯和大姨。
进了院子,周婆婆被安置在屋内的软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