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沐浴露,浑身清新香甜带着水气,趴在椅背上,环住他的脖子,伸长手臂遮住他桌上的纸张。
“不许看了,不许学了。”林池乐霸道道。
“林池乐,”沈确抬手握住他的手腕,侧头看他,“别捣乱。”
“捣乱”戳中了林池乐的关键词,他变本加厉地扑在沈确背上,脑袋也搁在沈确肩头,理不直气壮:“我就要捣乱。”
沈确的额头碰到林池乐的额头,他回过头,垂眼拿开林池乐细白的手指,继续写稿子。
林池乐不满他的反应,继续伏在他背上,整个身子都趴上去,见他依旧心无旁骛全神贯注地垂着眼写字,干脆绕到前面,一下坐在了沈确腿上,挡住他落在桌面上的视线和手。
沈确身形一顿,腿部肌肉绷紧。
“林池乐。”沈确单手虚虚扶在他的腰上,语气不明。
沈确的胸口原本离桌面只有一拳的距离,林池乐挤进来后,他身下的椅子后滑,刚好留出一个林池乐的距离。
林池乐面对面跨坐在沈确腿上,与他贴得紧密无间,昂起头:“我让你不能学习了。”
林池乐不重,但是沈确的双腿却开始发麻僵硬,他喉结动了一下:“林池乐,下去。”
“我不下去。”林池乐手指搭在他的肩膀,挑衅道。
两人贴得极近,林池乐说话时的气息也洒落到沈确面前,沈确心跳漏拍,看着他的眼睛。
林池乐明亮的眼睛黑白分明,里面只有捣乱的意趣和挑衅,坦荡自然,没有丝毫别的意味,也并不觉得自己和沈确的姿势有什么问题。
沈确太阳穴跳动了一下,忽然想起上次林池乐做梦,说梦到的是楼下那颗橙子树。
“……”
“下去。”沈确冷静了下来。
林池乐:“我才不下去。”
沈确平铺直叙道:“林池乐,你不觉得我们这样有什么不对吗?我们已经进入青春期,应该注意——”
“我们这样很对,”林池乐振振有词地说,“我就是要找你麻烦,你今天不准再学习了。”
沈确又想扶额叹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