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2 / 2)

怪癖 匿名咸鱼 2597 字 5小时前

“要结过婚才能喊。”

“那你怎么不向我求婚?”虞钰鬼神使差地发问。

“……可以吗?”

宋迟迁看上去十分惊讶,随即欣喜若狂地跪在他面前,口袋里掏出一盒不知准备了多久的银质钻戒,熠熠地仰望他,颤声问:“可以吗?”

反应过来说了什么,虞钰呼吸都要止住了,他在宋迟迁炽热的注目中宕机,不敢相信这话竟然从他口中而出。

必是中邪了。

很长一段时间内虞钰不明白那样做的理由,但若从长细究,他不明白的事情实在太多。不明白为什么会和一个转学来的穷小子扯上关系,不明白为什么去路行打工的低档餐厅吃饭,不明白为什么要在路行死后一遍遍踏进那片烧焦的废墟寻找证据,不明白为什么拼命认定路行和宋迟迁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个体。

刚才在医院,陆之垄发狂般咆哮向他求证,他做了那么多伤天害理的坏事,有哪一件是想真的想害虞钰?虞钰听入耳的第一反应是荒谬!姑且不谈一厢情愿的问题,单论陆之垄的行为就是喜欢了吗?就可以称得上爱了吗?不顾对方意愿做一些自以为是的蠢事,还沾沾自喜爱到了无以复加的程度,别骗人了,难道他没有那样对路行?难道他爱路行?

……

难道他爱路行?

如醍醐灌顶,虞钰浑身一激灵,怔怔望着面前宁静流淌的湖水,那团缠成乱麻的矛盾倏忽冒出根形状诡异的线头,隐隐间有直觉告诉他,顺着那根线抽丝剥茧,一切就恍然大悟了。

不,别开玩笑,怎么可能!

虞钰心神不宁地坚定否决,这是绝不可能的选项。

但要是想通不爱所以不在乎,爱所以要较真,是不是就能解释他为什么要执着地把路行和宋迟迁当作两个人看待了呢?

骂陆之垄的话反过来问一问自己,像他这样的条件什么人找不到,何必死盯一个路行不放。他可以自欺欺人地说是因为路行早在年少时就把命卖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