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什么玩笑。”他接受了这个现实：“妈知道吗？你还……还活着。”

“不知道，没人知道，除了他，现在多个你。”

为方便说话，虞怀书索性将他调整成面对面坐下，股缝间蛰伏着一条沉睡的凶物，虞钰尽量不动声色挪开屁股：“他？”

“他，”虞怀书挑眉，“你熟悉的虞怀书。”

“大部分时间这具身体的掌控权在他手里，毕竟出生前就把我当养分吞掉了，我寄养在他体内，也是三年前他才知道我的存在，猜一猜，我是怎么出来的？”

三年前——虞钰神色一禀，是他被囚禁的时间点。

难怪会性情大变，难怪说好久不见。

这条从未设想过的原因虞怀书为什么从来不告诉他？

“因为你，小钰。”不关心虞钰的反应，虞怀书自顾自回答，“爱上你让他太痛苦了，和亲弟弟搞在一起，对于一个道德观正常的哥哥来说还是比较难接受，你引诱他，骗他吃掉毒苹果，然后呢，你在外又交了一个男朋友，不对，是很多个，还大张旗鼓地炫耀每一段恋情。”

“你找到他说你是一时脑热，分不清依赖和爱，后悔了想和他退回正常关系，你还想过正常人的生活，不想提心吊胆地怀疑别人对你指指点点，真的是那样吗？你只是腻了吧，想找个理由甩掉他，你知道用这种冠冕堂皇的借口他不会拒绝，他只会顺着你，哄你开心，”虞怀书盯着他惨白的脸，眼底像藏了面镜子，“玩弄人心的把戏太多了小钰，手段也太残忍，你以为我那时候没看见你偷藏的药？谎称孩子是被我弄掉的，用愧疚折磨他，他被你玩得生不如死——好了，我也不是要怪罪你的意思，没有你让他痛不欲生我哪有机会出来。”

“这次也是，”虞怀书像是想起好笑的事，突然勾起嘴角：“说什么你们不再是谁离开谁就活不下去的关系，轻飘飘一句话让他成夜成夜睡不好觉，讲不准你都不记得说过那句话，明明那么有魄力一个人，感情问题上真是窝囊废，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