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状?”虞钰头一回接触到这些,拳拳到肉的打击声经扩音器播放在场馆中,他偏头看向擂台,台上人影交错,像两头撕咬的野兽,“真的会死?”
“真的!签生死状拳手拿的奖金多,风险也大,死在台上的多的是,尤其那种想打出名气的,一签就是生死状,拿对手的命当垫脚石往上爬,我日,看过一场,那是真往死里打,因为签了生死状裁判不能去拦,底下还起哄,牙都打掉满地还不停,太他妈血腥暴力了。”
傅鄂给自己说哆嗦了下,转头看虞钰竟然弯起眼,流露出兴致盎然的神色:“挺有意思。”
傅鄂一身鸡皮疙瘩:“……所以你买谁?”
“两百斤的大胖子,”队伍到了,虞钰推钱进矮窗,“把钱投给死人是最亏本的买卖。”
“你还是不信我,”傅鄂叹口气,跟着虞钰往里推,“我买25号。”
码房的铁窗飘出纸币油墨与烟丝混杂的味道,坐码指尖沾过零钱,飞快点清窗口外递来的现金,再哗啦推出筹码,粗笔往泛黄账本潦草划上一道。
看台环境恶劣,高矮不一的席位是用层层叠叠的旧木箱和铁架垒起来的,虞钰来来回回转一圈才勉强找到能落脚的位置,刚坐下,广播提醒新一轮竞技者上台。
“来了来了,”傅鄂低声喊:“有感觉心跳加速吗?”
“没。”虞钰眯着眼往台上看。
傅鄂对他的反应有些失望:“我第一次来看的时候头都急红了。”
“急什么?”虞钰问。
傅鄂舔舔干涩的嘴唇:“赌不就这样,甭管钱多钱少,总希望自己押得那方能赢。”
“看来这场你要失望了。”虞钰淡声宣判。
两百斤的胖子名不虚传,体格壮得像堵结实的肉墙,对比起来,旁边戴着半面黑色面罩的25号那种精壮身材就显得十分经不起看,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