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找适当的定位，尾调拉长许久才重重落音，虞钰慢条斯理，给出一个游刃有余的回答：“我的。”

沈叙怔怔说不出话了。

他停下动作，胯骨和臀肉粘连的地方湿湿黏黏，深埋在虞钰体内的部位叫层层的肉裹着，他快活得发痛，想用力操那口软烂的穴，又想先抬头去吻虞钰。

他们面对面搂着，吻着，他带虞钰侧躺下去，给虞钰翻个面拉高腿从后方挤进去。下身在不间断地贴合耸动，仔仔细细地凿遍每一寸肉，上面也要托过虞钰的脖颈，让他扭头和自己接吻。虞钰抬高的腿被他拉到屈起的大腿上架住，空闲下来的手到前面摸索，他要和虞钰十指相扣，捏得紧紧的，指骨都挤压得难受。

洗完澡，虞钰被擦干净抱进被窝，他枕着沈叙手掌，累得几乎沾床闭眼。沈叙跪在床边，歪头挨上床铺，掌心触感软乎乎的，他无聊透顶地细数虞钰睫毛根数，一遍遍回味虞钰情动时给出的答案。

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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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字被他关进嘴里反复咀嚼，煸出甜蜜的滋味，这是什么回答啊，我的，我的什么呢？

哪怕知道摧毁他们关系的原因有阴差阳错，缠在两人之间的纠葛恨意无论如何无法抹去，他做不到坦荡地用路行的身份对虞钰说爱，那么借用沈叙的身体，在一切结束前，也可以短暂地掩耳盗铃自欺欺人。

好想吻虞钰。

是爱吗？不该存在爱的。他怎么可以对一个三番五次毁掉他前途的坏人说爱。可那不是爱吗？他为什么总在没来由地恨他。如果不是爱，当初面对落魄到蜗居在廉租房里的仇人第一反应为什么是焦急，做出的选择怎么会是娶他回家，那不是最优解吧，难道不该冷眼旁观，不该落井下石？

真的是报复吗？真的是羞辱吗？绞尽脑汁想出各种非他不娶的理由，人生仅此一次的婚礼上，相拥而誓时由心萌生的幸福真的是虚伪的作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