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他进入房间。
“你不是有男朋友了?”
“你说郑合澄?”
“我不知道,路行和他的感觉不一样,郑合澄更像我一个哥哥,路行……”他靠在书桌边,漫不经心地整理课本,忽然抬头直勾勾地望向我,“路行像你。”
我一下哑口无言。
他说:“像你,但不是你。我不需要喊他哥,他也不是我哥,所以我可以对他为所欲为。”
我好像明白了他的言下之意,心霎时跳得又沉又重,也许是我多想,唯一能确定的是,我必须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沉默覆盖下,小钰歪倒进沙发翘着腿,他的表情从侧面看宁静温和,没露出一丝异样和不自在。
他说,虞怀书,我要休息了。
语气冰得像北极洋最深的那块石头,我僵硬点头,离开了他的卧室。
二十岁,虞钰的个人品牌一经发布便为我司取得巨大利润,拿下首桶金当日,他包下酒店,邀请公司上下所有人去聚餐,宴会主角是他,我坐在角落,看他意气风发地穿梭在人流之中。
我想拿喇叭对所有人炫耀,对,这个浑身散发耀眼光芒的就是我们家小钰,看到了吗?我们家的,宝玉。
那天开心,谁来敬酒我都欣然接受,回去是小钰开的车,我坐在副驾驶夸他,他很嫌弃我的样子,说我一身酒气,难闻死了。
小没良心,也不知道是为谁挡酒。
到家第一件事是进屋洗澡,洗到一半门被推开,小钰赤身裸体钻进来,像小时候钻进我房间一样无拘无束。
身上没有遮挡,酒精麻痹大脑,我反应迟钝,勃起一目了然。
他眼睛勾着我,哥,你敢承认对我有非分之想吗?
我不敢。
我怎么敢。
“你撒谎。”
他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