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尽量让你吃完半碗米饭。”虞怀书好脾气地说,他钻进更深,摸到一手湿润,“下午梦到什么了,流成这样?”
“很多,”虞钰有意要气他,“你最好别问太清楚。”
而激怒虞怀书的后果是他被强行拉开腿,那张嘴像章鱼吸盘,在尖叫中吸干他穴里泛滥的水分。
虞怀书走后,虞钰大敞着腿躺在软床中央喘息,身体一动,手腕连着墙壁的铁链也发出哗啦啦的动静,看了眼床头柜上摆放的日历本,这种荒淫无度的日子居然过了六个月。
虞钰爬起来愤恨地砸掉台历,砸完后他又茫然缩回床角,崩溃的情绪间歇性上涌,他盯住自己暂时看不出起伏的平坦小腹。
绝不能生下这个罪恶的孩子,这会毁掉他的人生。
但转念想到,怀孕初期他接受不了可怖的事实,无数次哭着喊着让虞怀书带他去打胎,虞怀书警告他,流掉这个,还会有第二个,第三个……他总能让虞钰替他生出来一个。
说这话时虞怀书的表情太过狰狞,吓得虞钰小脸发白。
自从再三挑衅虞怀书,被关进这栋出不去的别墅,虞怀书骨子里掩藏的掌控欲和施虐的天性暴露在床上,尤其到了深夜,虞钰经常被绑起来玩到神志不清,那条恼人的铁链能响一整夜,他从来不知道虞怀书懂得那么多花样,轻轻松松让他软成一滩春水,在一次次痉挛中达到灭顶高潮。
他的自由被限制,在这里生活的一切都要依靠虞怀书,不管是吃饭睡觉还是洗浴如厕,他像只失去腿脚的羊羔被虞怀书完全圈养起来,这种将身体彻底交付给对方的感觉并不好受,甚至让虞钰生出恐惧。
究竟从什么时候起虞怀书变成现在这副陌生模样?身体里住着的还是那个从出生起就陪伴在身边,无微不至照顾自己宠爱自己的大哥吗?
他一定被恶魔剥夺了灵魂。
如果这个疯子不再是可以依赖的哥哥,虞钰冷静地想,他会毫不犹豫杀掉他。
作者有话说:
现在人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