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着他,对上那双摄人心魄的眼,他当即腿软一半,只觉眼前这幕诡异又瑰艳。
“别废话,弄快点。”
虞钰不耐烦的催促反而让工人心落踏实,连声应好,撕得越发卖力,连刚才想说什么都忘了。
等到墙面差不多干净,虞钰踩灭烟头,出去给郑合澄发了条消息。
发出去没两秒,电话过来了。
虞钰问他在哪儿,什么时候有空。
郑合澄说在家,虞钰上次来的那个家,什么时候都有空。
声音听着不大对,虞钰没在电话里问他原因,只让郑合澄等着,约摸半小时左右他过去。
这通电话打完,他把手机恢复出厂设置,随便找个草垛扔进去。
宋迟迁对他发现地下室毫无反应,还允许他亲自来看下面的东西,只可能是两个原因。
一是宋迟迁早有预谋,把这些弄出来就是为有朝一日故意让他发现,或者呢,宋迟迁知道他早上来过了,索性将计就计,看他想怎么做。
虞钰睨了眼草垛,婚后他的手机一直是经由宋迟迁之手买的,动没动过手脚全凭宋迟迁说了算。
就说是掉了,被偷了。他偶尔粗心大意丢一部手机也不是什么要紧事。
指挥工人将一麻袋的相纸塞进后备箱,虞钰到郑合澄家楼下没耗太长时间。
他下了车,抬头就见一颗脑袋扒在某一层窗台边,也不知道看了多久,被他发现后飞速缩回帘帐里。
虞钰乘电梯上去,门打开,楼道声控灯还没亮,先扑上来的是一个热气腾腾的拥抱,虞钰任他搂着,推着他走出电梯。
像两个连体婴进了门,心跳砰砰地砸在一块儿,到这时候虞钰才迟钝察觉颈窝那悄悄湿了,他怔住,拎起郑合澄后衣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