迁当初不顾阻拦硬要和虞钰结婚前就是这么跟陆刑说的。
那年虞家丑闻闹得满城皆知,老子入狱,长子失踪,幺子成天成夜泡在赌场没个人形,是圈子里茶余饭后最常聊起的笑话,连向来交好的郑家都避恐不及。
眼看着负债累累快落魄完蛋了,偏偏阴差阳错冒出个冤大头要接下虞家的烂摊子,陆刑私下劝过宋迟迁换个人结婚,可这一根筋的愣头青非就认准虞钰不放,扬言此生非他不娶,真是爱惨了。
谁也不知道虞钰是怎么让宋迟迁鬼迷心窍,但这骚狐狸媚子一定是有些手段,不然怎么把他儿子们一个个耍得团团转,干出兄弟夺妻的丑事。
陆之垄的劣根性陆刑最清楚不过,原以为送去国外修养八年能把脾气收收,谁知才安分几个月就捅出这么个惊天丑闻,他丝毫没怀疑宋迟迁所谓“陆之垄以权势相逼强迫他屈辱让妻”的真实性,在陆刑眼中,这个私交甚少的私生子相当老实本分。
茶也没喝,他当即给陆之垄打去电话。
过了十几秒,那头才接通。
“爸?”
声音略沙,呼吸不太平稳。
陆刑点了支烟,开门见山:“我听下面人说你最近带了个人回济康,多重的病在你那住一周治不好?”
那边安静半晌,才回:“一个朋友,过段时间就走。”
声音比之前更沙了,混着加粗的喘息。尽管是克制后发出的,不妨碍陆刑猜出他正做的龌龊事,脸色瞬间变得铁青,陆刑潜意识看了一眼宋迟迁,碰巧宋迟迁也看向他,一双眼慎黑无神,陆刑疑心他听见了电话里的动静,压下嗓子咳了声警示。
“别过段时间,真以为我不知道你带了谁,有夫之妇你也要招惹,在搞臭家里名声前你最好——”
“嘟嘟嘟……”
电话陷入忙音。
陆之垄直接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