茎软趴趴地漏出来,在虞钰惊慌地注视下,男人残忍拉动起内裤,速度快到让虞钰一下失语,阴蒂被绳条火辣辣地摩擦,快感爆炸般自那一小点扩散,他不可抑制地尖叫出声,宋迟迁还像个没开化的蠢驴在上面问怎么了。
男人越磨越兴奋,手臂用力到青筋暴起,围绕在虞钰身边的呼吸声渐渐粗重,困住他肢体的手依然在原位固定,又来了其他的手,摸他的脸,摸他的奶子,触感并不如想象中粗粝。
小腹被按了按,有人说这底下是子宫,等会儿要把那里射满。
还有人问怀孕了怎么办?人家夫人愿不愿意把轮奸出的小杂种生下来?
“有什么不愿意,老子修水管养他啊!”
又是一阵极具羞辱性的哄笑。
虞钰额头冒出细密的冷汗,最初的快感过去,磨得太狠下面只剩火烧般的灼痛,他断断续续地喊“救我”,没喊几声被捂住眼睛,随后嘴巴也被堵住,陌生的舌头滑进来。
周围头盔哐哐落地,维修工们扔掉帽子,一部分人迫不及待摘了口罩冲过来吸舔虞钰,没抢到嘴和奶子的就去分其他部位,另一部分人仍挡着脸,脱掉裤子撸动勃起的鸡巴。
环境变得嘈杂了,虞钰从没被动地经历过这种事情,哪怕上次在红灯区遇到流氓也不至于如此绝境,那时候起码他还有谈判的机会,现在只能像一块被饿狼分食的鲜美肥肉,没有一处掌控权在自己手中。
无数双手无数张嘴在虞钰身体上流连,他很少这么惊慌失措,眼角不受控地流下泪,碰不到鬓角就被贪婪舔掉。
腿间的男人玩够内裤游戏,布料拉离时带着几条长长的黏丝,小屄磨得又红又肿,男人不客气地往上拍了几巴掌,虞钰发出呜咽,他害怕极了,拼命扭动臀部,尽可能地想逃离现下处境,但抵抗无济于事,男人们死死摁住他,唇舌贴上火热的小屄,舌尖先是简单舔了一圈外阴,然后急不可耐钻进阴道大肆扫荡。
也不嫌脏,一个舔完下一个就紧跟上,顶多粗略用手掌擦擦上个人的口水。虞钰两张嘴被不间断地侵犯着,数不清吃了多少人的舌头,上下都快麻木了。
这时候终于听到宋迟迁惊恐绝望地嘶吼,从他正上方传来。
盖住眼睛的手移开,虞钰此时瞳孔已经轻度扩散,他在恍惚中对上宋迟迁朝下张望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