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是不答应?”
“就不答应啊,无所谓。”
“……”
“……我死给你看。”
“噗嗤。”
那是郑合澄第一次见到虞钰开怀大笑,亮堂的路灯给虞钰周身镀上一层粲然的金边,夜风咬着发尾吹乱空中,他跪在虞钰投下的阴影里愣愣看迷了眼。
他和虞钰,明明是他心机费尽。
可惜的是郑合澄心心念念的妹妹头没等摸到就剪回了短发。校运动会虞钰报了四百米接力和一千五长跑,他嫌跑起来碍事所以剪了,在这件事上郑合澄表现得比他更心痛。
起初郑合澄不知道虞钰是因报名运动会,还以为谁说了虞钰不好,气势汹汹就要找茬,扬言要照一百万赔款打。
虞钰叫住他说不是。他指使郑合澄回来蹲到面前,自己坐在操场看台的高阶上,傲慢踩住郑合澄膝头,睨视他:“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我根本不会在乎任何人的看法,认可是最廉价的枷锁,我只为自己而活。”
“你不在乎任何人?”
“我不在乎任何人。”
“是任何人还是郑合澄?”
“任何人。”
郑合澄定定看着他,“那你还喜欢我吗?”
虞钰皱了下眉,这是什么脑回路?
“又没有跟你说分手。”
“……哦。”
“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