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说的那些东西虞钰不懂，也懒得琢磨。大概和虞怀书的工作有关，他听到郑合澄家公司的名字，是某个重要项目的竞争对手，且郑家竞标成功的可能性较大，形式较为严峻。

“你和郑合澄联系上了？”

半晌过去，虞怀书答非所问，双手依旧噼里啪啦打着键盘不知道在忙什么，总之没有要下车的意思。

虞钰冰冷地瞧着他——和他嘴里那根只剩一半的烟。自己抽的时候没觉得，落到虞怀书嘴里，连喷出的烟雾都觉得呛人至极。

他手动按开虞怀书那侧玻璃窗，看见飘进的细雨打湿虞怀书额前碎发心里头才畅快不少，懒散回道：“和你有什么关系，少管我。”

“那我换个说法，”虞怀书停止敲击键盘，拿掉烟微仰起脖颈松了松领带，“小钰，是你拜托郑合澄插手我的生意？”

虞钰冷笑，他本想继续装傻，佯装不懂地打马虎眼，可话到嘴边，不知名的怨气跟着涌出，他突然脾气上来，扑过去抢走那支碍眼的细烟，再精准无误丢出窗隙。

但这么做也彻底打破他和虞怀书之间微妙的平衡，虞怀书只用轻轻攥住他大衣领口就让他失去回到原位的机会。他半摔在虞怀书腿上，空间猝然压缩，四目相对，不过半秒，虞钰发狠揪下虞怀书领带，强迫他低头。

“是我，怎么了？还需要我说得更明确吗？我想让你滚蛋，讨厌你烦你恶心你不想看见你——唔——”

虞怀书面不改色捏住他喋喋不休的小嘴，虞钰好久没被这样幼稚简单的方式噤过声，短暂怔愣后，脸颊烧起羞恼的红热。

“你可能误会了小钰，哥不是要找你麻烦，相反，我很高兴。”虞怀书一字一句慢慢道，他单手揽住虞钰后腰将他往怀里拉了些，另一只手松开虞钰嘴唇，指腹轻柔抚弄他水红的唇瓣，“想怎么捉弄我都没关系，如果连一点小事都处理不了，我又有什么资格回到这里？但是小钰，我只有一个要求，不要为捉弄我和别人做伤害自己的交易。”

虞钰张口咬住他的手指，虞怀书眉头皱了下，便由着他咬了。

等虞钰松口，拇指关节处留下一圈极深的咬痕，咬完这口他像是一下发泄完所有不满，那些满得快要溢出的恨，或者别的什么感情，全部从虞钰脸上消失殆尽。

他松开攥紧的领带，神情变得淡然，眼皮撩起看向虞怀书。明明是处于弱势的姿态，感觉上却一点儿没被压着。

“你是用什么身份交代我这句话？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