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
他听到放浪的妻子在手下高昂淫叫,等到临界点叫声变了调,淅淅沥沥的淫水顺着手指往下流,大片床单浸湿,宋迟迁没因为他高潮就轻易放过,保持频率继续侵犯。
虞钰快要被玩坏,受不了地抓住宋迟迁狂抖的手腕,急喘着:“老公、给我舔。”
宋迟迁吻掉他的眼泪说好,转头冲角落招手,那里藏了片不起眼的人影,随着宋迟迁示意,五官一点点从黑暗中剥离。
作者有话说:
——————————————
我要大写两章邪恶内容,疯狂星期四v我50评论直接看?
第9章
陆之垄从阴影中出来。
他走路很轻,努力不让虞钰听出房间里还有第三个人的存在。这种类似于偷情的隐秘背德感让他下身胀得厉害,裤裆里鼓鼓囊囊挤了一大团。
虞钰正对他躺在床上,那口揉开的穴在昏暗光线下无助地往外吐水,显得色情又脆弱。他被迷住了,眼睛锁在上面离不开一点,着魔似的走过去蹲到床前,屈起手指小心地用关节顺着微开的逼口搔刮。
“老公……”
这声黏糊呼喊让陆之垄的胸腔刹那间被巨大的爽感充盈,他明知道虞钰喊的不是自己依然满足得不行,情难自持站起来俯身去亲虞钰的嘴,不料快挨到时忽然冒出一只手揪住他后衣领强行拉开。
宋迟迁没走,无声对他比口型:快舔。
说完退回墙边,找了个椅子充当观众坐下。
尽管回国前跟家里签过生死状,保证不会再目无法纪做违法乱罪之事,这一刻陆之垄还是不可避免的起了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