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隔八年再见昔日老友，短暂沉默后，两人默契装成素不相识的陌生人，跟循宋迟迁引导互相礼貌招呼。

宋迟迁似乎很看重这位新合伙人，以前虞钰从来没见他把工作上的事带回家里处理，但一想到陆家在A国能顶半边天的势力又觉得不奇怪，这次或许是笔难得的大生意。

他们在聊官场的事，虞钰被当成个挂件贴在宋迟迁身上。他不想看见陆之垄的脸也不想跟他有眼神交流，可即便虞钰不抬头，依旧能感受到那道不加掩饰的打量和窥探，视线里缠着浓稠欲望，和高中时期陆之垄流连在他身上令人作呕的感觉一模一样。

虞钰掀起眼皮飞快地看了眼宋迟迁，这个死板的丈夫看上去丝毫没发觉屏幕对面的人正兴奋地意淫他老婆。虞钰皱眉附到他耳边胡乱找个理由想先离开，起身一半被拦腰拉了回去。

他以为宋迟迁要说什么，结果只是亲昵地在他唇边落下一个吻，让他早点休息，晚安好梦。

换做平时虞钰一定会回以更甜蜜的告别，今天却仅仅勉强说了句晚安，连笑都装不出。

宋迟迁一直在观察他，直至窈窕身型隐没在楼梯拐角，他彻底收敛笑意，面无表情地倾斜上半身，以俯视的姿态睥睨屏幕中人。

“我老婆好看吗？”

镜头猛地抖动起来，大概是陆之垄在那边恼羞成怒把摄像头砸了。画面黑屏，声音还能传过来，陆之垄又在问那些没意义的废话。

宋迟迁无聊地听了半天，后来实在厌烦才一句话终结对面单方面发泄：“不想继续就终止交易。”

他好心提醒：“小陆总，不要对别人的妻子有太大掌控欲，认清自己身份，玩可以，别越界。”

陆之垄的呼吸声很沉，宋迟迁当然知道他在为什么愤怒，不紧不慢地给自己倒了杯茶，接着火上浇油：“毕竟虞钰最需要帮助的时候出现在他身边的人不是你对吧。”

视频断了。

宋迟迁靠回沙发，端起茶抿了一口，他面上波澜不惊，心底却痛快得不行，各种情绪杂糅以至于表情有种说不出的古怪，甚至是恐怖。

两百万，两千万。

对陆之垄他们这个阶层的人来说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