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故意的。
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把强奸罪名安到一个死人头上,单纯为了寻刺激,还是宋迟迁查到了当年他杀害虞怀书的证据,以此暗示威胁他?
如果是前者虞钰乐得陪他玩点无伤大雅的变态小情趣,后者就麻烦了。
是非常麻烦。虞钰心想。
郑合澄早在虞钰订婚前就彻查过他老公,记忆里宋迟迁背景比白纸干净,一时没反应过来:“哪方面?”
“人际关系。”虞钰说着把他推到软榻上躺下,食指一勾解掉裤腰短绳,他在郑合澄惊讶的眼神中分开腿坐到他脸上。
被内裤裹住的阴户鼓鼓一片,虞钰伸出两根手指勒住内裤边缘向中间挤压,布料陷进逼缝,露出两侧饱满的肉。
这已经算是性明示了。
巨大的喜悦砸到郑合澄头顶,他喉结上下滚动着,鬼使神差捞下虞钰的腰想凑上去舔一舔,虞钰按住他的手,在上方冷冷垂眸看着他。
“一定要给我查出东西,不管什么方法,掘地三尺也要查干净,听到没有?”
“我保证,小钰。”郑合澄气息颤得不行,说的话也像失了智,“我保证,宋迟迁祖上三代在哪种过地、拉过车我全给你查个一清二楚,只要你想要,祖坟我都给他扒了……小钰,你想要他祖宗的骨灰吗?”
“……”
虞钰有时候真想把郑合澄脑子撬开看看里面到底是水多还是脑浆多,但他到底什么也没骂,只沉下腰,隔着内裤盖住这神经病的口鼻,在他脸上浅浅磨动。
能感受到郑合澄服务意识很强,迫切地想让他爽,虞钰顺手捡起烟盒,懒洋洋地又点了一根咬在嘴里,浓烟过肺,两团淡蓝雾圈吐出,虞钰赏赐般发出几声情动的轻哼。
他低下头,半笑不笑地打量着深埋在腿心疯狂舔吸,因得到反馈明显变兴奋的男人,轻声问:“如果我要杀了宋迟迁,你会帮我吗?郑合澄,说话。”
郑合澄单指提住内裤往上扯,他从根部一路舔下去,把底裤舔湿透才剥开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