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地站在台下足足看了五分钟也没等到想看的一幕,之后顺着过道离开,再没出现。
拍卖会开到中途,虞钰借上厕所为由头先行离场,这个点厕所没人,他犹豫一下,还是进了男厕隔间。
妈的,真不想回去。
几分钟前坐在虞钰右边的客人接了通电话走了,那个摸他大腿的死男人趁机移过来,毫不掩饰地继续用眼神骚扰虞钰,甚至大着胆子把手搭到他肩头,假装是为了方便和宋迟迁聊天……
虞钰恶心得想吐。
他烦躁地靠在隔间门上,思考要不要等会儿直接给宋迟迁打通电话就说他身体实在不舒服想先回家,宋迟迁应该不至于为这刁难他。
这么想着,虞钰皱着眉快步往外走去,丝毫没注意门口传来细微脚步声,刚转过弯眼前一黑,人还没看清就猝不及防被一块布蒙住脸,鼻腔瞬间吸入大量粉末。
惊叫卡在嗓眼,他连呼救的机会都没来及意识已经涣散,昏迷前隐约闻到一股熟悉的味道,是……
*
男厕大门反锁,一块标明“内有故障”的立牌挡在门口,即使有人路过也不会想到进去看看,更不会发现最靠里那间地上躺着昏迷的虞钰,胸口布料被大大扯开,骨节分明的手正揪着他小巧的奶头玩弄。
许是力道太大,虞钰无意识哼了声,那只手顿住,然后更加用力地挤捏他的乳肉,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粗鲁解掉缠在虞钰腿上的丝带。
裙摆散开,虞钰双腿被高高推向两侧,他依旧陷在昏睡中,对发生的一切一无所知。
宋迟迁不许他在裙子里穿安全裤,掀开后底下就只剩一条紧紧贴在阴户上的纯白内搭。男人不急着扒开操进去,他先挤进虞钰腿间,大腿垫着屁股,把这个昏迷的可怜尤物完全掌控在身下。
紧接着挑起内裤边缘扒开虞钰软趴的阴茎,让布料严丝合缝地贴上那口粉红小逼,他暂时放过乳头,手伸下去搓开阴蒂上的包皮,把敏感部位全部暴露。
内裤被长长拉起拧成一条细长的绳,几乎从正中陷进穴里,男人忽然快速扯动内裤上下摩擦起来,细碎的呻吟从虞钰口中发出,他叫得轻声又急促,猫挠似的在人心头勾引,很快被掐住下巴堵上嘴,强行接了个黏稠的吻。
没多久小逼就磨湿透了,淫丝连在布料和穴口之间晃悠,男人眼睛看直,饥渴地咽下唾沫,探进去两根手指撑开湿乎乎的阴阜。
鸡巴解放出来,他握住龟头贴着逼缝蹭,柔软的阴唇立刻被顶翻开,嫩肉熟练吸附上来,每一秒反应都是对男人的盛情邀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