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里藏着不易察觉的兴奋。
虞钰快爽得神志不清,眼尾一片潮汽,细长浓密的睫毛抖得厉害,哪还有精力思考宋迟迁从何得知傅鄂的名字,又怎么会在这种时候问出这样完全不符合丈夫身份的问题。
他带着哭腔否认:“没有……没有,只有老公摸过,小逼只给老公摸……呜……”
“嗯,”拇指顶开他的嘴角,宋迟迁重新低头吸住那条软滑的舌头,吮够了才松开来温声夸奖:“是老公的乖宝宝,腿分开。”
异物感越来越明显,虞钰忍着恶心讨好宋迟迁,努力压下屁股,主动前后晃荡细窄的腰,用嫩逼强奸宋迟迁故意慢下来的手指,还要应付宋迟迁一本正经说出的荤话。
“小钰这么骚,真的只给老公摸过?”
大部分时间宋迟迁温文尔雅,除非在床上,兴致上来会冒出一两句不符身份的混账话。
放以前虞钰早把这种废话成堆的按摩棒扇到耳充血了,可如今委身人下,他只能吐着舌尖像条忠诚的小狗对宋迟迁发誓:“只有老公……只给老公……老公,亲我一下……”
宋迟迁夹住他红艳艳的舌尖,不许虞钰再继续用甜言蜜语轰炸。他把虞钰扔进床铺,彻底扒掉湿透的内裤,弯腰趴到他股间,剥开肉唇嗅了嗅:“好骚。”
声音太轻床上人听不到。
被操过太多次的小逼呈现出诱人深红,表面糊着一层透明粘液,虞钰勾脚把宋迟迁往身下引,他喜欢别人给他舔,但婚后宋迟迁从来没想跟他玩除肏逼以外的情趣,每天像个设定好做爱程序的机器人,粗略地给他摸湿,再挺着鸡巴肏几轮射精。
好不容易有一次过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