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念安垂眸,姜夏的整个身体白皙泛红,耳朵和脖颈红的更明显。
“我们俩更亲密的事都做过,你还害羞这个?”
姜夏:“……”
这也不冲突吧?况且也不全是害臊。
姜夏不说话,装鹌鹑到底。
本来还指望姜夏礼尚往来的贺念安,便也拿他没辙了。
替姜夏清理干净后,贺念安推开浴室门,把挂在外面的浴巾拿进来。
姜夏裹上浴巾就跑出了浴室。
像是知道姜夏下一步要做什么似的,贺念安在他身后叮嘱:“擦干头发再进被窝。”
姜夏:“……”
贺念安洗好自己,裹着浴巾走进卧室,果不其然,看到的只有床上拱起来被子山。
贺念安上前,轻轻掀开一角薄被,手掌在某人的发顶揉了揉,
还好,至少头发是吹过的,干干爽爽。
“外卖应该送到了,要不先吃点东西再睡?”贺念安坐在床边问。
闻言,姜夏眼睫颤了颤,犹豫了一会便瓮声瓮气地说了声好。
倒也不是有多饿,主要是如果他说不吃的话,贺念安肯定也不会吃。
那食物就浪费了。
贺念安换好衣服,把放在门口的外卖拿进屋,摆上餐桌。
“来,先喝点粥。”
贺念安用家里的瓷碗盛了一碗粥放姜夏面前,随后给自己也盛了一碗。
姜夏瞅了眼面前的白粥,脸上又是一阵发热,偏头去看旁边的贺念安。
贺念安刚好舀着一勺粥往嘴里送:“不喜欢喝白粥?”
“……”姜夏撇开目光,咽了咽口水,快速开口:“刚才,在浴室,你是不是,吞进去了?”
贺念安:“……”
贺念安放下粥勺,唇线在不经意间绷紧,不答反问:“你觉得很恶心?”
姜夏没想到贺念安会这么问。
顿了顿,很坚定地摇头:“没有。”
这是一种很难说清楚的复杂情绪,姜夏一时半会自然说不清。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