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贺念安真的很贤惠,他不该埋怨贺念安的。
贺念安端着粥来到卧房,见姜夏已经自己靠着床头坐了起来,忙上前,放下粥碗,往姜夏身后垫了两个枕头。
贺念安看着姜夏,不放心地又问了一次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他昨晚没有控制住,虽然事后给姜夏做了清洁,也抹了药,但心里多少还是有点担忧,担心姜夏感染发热。
“有点疼。”
姜夏对上贺念安关切的眼神,红着脸实话实说。
贺念安闻言,拉开抽屉,拿出来一管全是外国字的药膏。
“再抹点药膏,应该会好一点。”
姜夏还没来得及反应,贺念安的手已经摸到了他睡裤的松紧带。
“不……不用。”姜夏惊得赶紧并拢双腿的同时,紧紧抓住贺念安的手,全身的血液一瞬间都涌到了头上,连脖子都红了个透。
太羞耻了,要抹药也是他自己抹。
贺念安的手被抓住,他看着某个脸红脖子粗的人,无奈地轻轻一笑:“姜小夏,我们之间不用害羞。”
姜夏固执地抓着贺念安的手不放,哑着嗓子狡辩:“我不是害羞……我是觉得没那么疼……所以,所以不需要抹药。”
他的确是有点疼,不过也没到不能忍受的程度。
“好吧,”贺念安盯着姜夏看了一会,手从姜夏裤腰移开,妥协了:“我们先喝粥。”
喝完再抹药。
姜夏悄悄地松了一口气。
贺念安舀了一勺紫色的米粥递到姜夏嘴边:“来,张嘴。”
紫薯粥甜丝丝的,温度刚刚好,姜夏喝了几口之后,感觉嗓子舒服了不少。
姜夏一边喝粥一边看着喂他粥喝的贺念安。
贺念安穿着翻领的丝质家居服,脖子和锁骨露出来的地方,有几处很深的牙印。
不用说,这一定是姜夏自己的杰作了。
姜夏蜷了蜷手指,缓慢抬手,抚上那些牙印,羞赧地问:“疼吗?”
贺念安刚要说不疼,眸光一闪,又改变了主意。
“有点疼。”
“那一会我给你抹点药。”姜夏愧疚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