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
苏婷瞧着平日里冷静自持的人如今变成这副困顿的模样,转头再次恶狠狠地瞪向姜振廷。
“你老实说,到底让安安陪你喝了多少酒?”
“一杯不到,真的。”姜振廷满脸正气,举着三根手指发誓:“媳妇,你一定要相信我。”
苏婷给了姜振廷一个秋后算账的警告眼神,嗔道:“还不赶紧背安安回房间休息。”
姜振廷对媳妇的命令那肯定是言听计从,只是他刚要起身,就听到贺念安晕晕乎乎的说:“我没事,姜夏扶我上楼就行。”
苏婷觉得不妥,再次让姜振廷去背贺念安。
贺念安侧头看了姜夏一眼,坚定拒绝:“不用。”
姜夏接收到信号,扶着贺念安从沙发上站起来,对苏婷和姜振廷说:“没事儿,哥交给我就行,你们累了一天,早点去休息吧,不用管我们。”
苏婷一万个不放心,还想再劝劝,姜振廷握住她的手,在她耳边小声说:“媳妇,孩子自己有分寸,我们做家长的就是要学会放手,你说是不是?”
这本来是很有道理的话,但苏婷却觉得姜振廷是在为自己把人灌醉的罪行开脱,她杏眼含怒,揪住姜振廷的耳朵,数落道:“是个屁,你还好意思说放手,看看你做的好事……”
姜振廷:“……”
贺念安嘴角微微抽动,在心里默默对姜振廷说了句对不住。
姜夏亦是同情地看了姜振廷一眼,搀着贺念安赶紧离开现场。
来到贺念安房间,姜夏闻着贺念安身上并没有什么酒气,想着这大冬天的,不洗澡也没啥关系,大不了明天酒醒了再洗。
于是就把人直接往床上扶。
姜夏替贺念安脱掉鞋子和袜子,让他躺在床上。
见姜夏转身要走,贺念安伸手扯住姜夏的毛衣,颇为艰难地抬起头,可怜巴巴地问:“你要去哪里,不管我了吗?”
姜夏揉了揉耳朵,贺念安的话让他有些哭笑不得。
“没有不管你,”姜夏耐心解释,“我就是去卫生间拧个热毛巾给你擦一下脸。”
如此,贺念安就放心地躺了回去。
某人眼神清明地听着卫生间里传出来的水流声,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得逞的弧度。